赵刀时不知怎么才好。自己是凌之洞,怕师母生疑,不愿相见,自已是赵刀吗?万一师母不在这里,又露了行藏。魔女:“你先别问我们是什么人,你去告诉徐冰女侠,我们有要事求见好了。”
“你不明,我怎敢乱放你们进来的?”
“你这个道姑好没道理,别我们有要事,就是路经这里,你也应该让我们进去喝杯茶才是。”
“你们半夜三更地跑来,谁知道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对不起,请你们明再来吧。”道姑完,便要关门。
魔女生气了,一手将门推开,一脚踏了进去:“我们真的是坏人,恐怕你拦也拦不了。”
“你想撒野么?”
“不错,我就来撒野的。”
赵刀着急了:“燕燕,你怎能这样的?”跟着有人在里面娇喝一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来这里撒野了,你不想活了么?”赵刀不由一怔,这不是师妹肖琳的声音么?她既然在这里,师母一定是在这里了!赵刀正想问,肖琳提着剑,已蹬蹬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赵刀激动地:“琳师妹,是我呵!”着已将面具除了下来。
肖琳惊讶异常:“是你!?宁哥?”
“琳师妹,我正是赵刀。”
“宁哥!三年多来,你去了哪里呵!妈和我都很惦挂你哇!”肖琳激动异常地朝里面喊道:“妈,赵刀回来啦!”
徐冰女侠闻声早已奔了出来,她几乎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见到了三年多来音讯全无的爱徒。她声带颤抖地问:“宁儿真的是你吗?”
赵刀慌忙上前就地跪下:“正是徒儿回来了。”
徐冰为人甚是坚强,不轻易流泪,这时骤见爱徒,也不禁泪水盈盈。她扶起赵刀:“宁儿,三年多来,你去哪里了?我可寻得你好苦。”
“都是徒儿不肖,累你老人家受苦了。”
魔女听了心里嗔着:你这个浑人,尽些浑话,你又有哪点不肖了?要是你算不肖,下间还有什么人是肖的?
徐冰女侠在灯下端详着赵刀,蓦然见魔女立在一旁,不由问道:“宁儿,这是何人?”
赵刀:“她就是白姑娘。”
徐冰一怔:“白姑娘!?”
赵刀对魔女:“燕燕,你将面具除下吧!”
魔女一除下面具,只见灯光下面出现了一位明丽的少女,令掌灯的道姑惊讶了。肖琳却惊喜地叫起来:“白姐,原来是你呀!”
徐冰女侠见是自己一家的救命大恩人,既惊讶又高兴,慌忙上前施礼:“原是白姑娘,请受老身一拜。”
“哎!”魔女连忙扶住她,,“前辈千万别这样,不然,要折女子的寿了。”
道姑在旁好奇地问肖琳:“这位白姑娘是谁?”
肖琳笑道:“雪妹,她就是剑术超群的女侠,江湖上人称魔女。”
道姑睁大了眼睛:“什么!?她就是在大沩山救了你一家的魔女?”
“是呵!雪妹,你可要好好地看看。”
道姑笑道:“怪不得她敢跑来这里撒野了!我正心下纳闷哩。”
魔女笑问:“你害不害怕?”
“我才不害怕哩!”
魔女奇怪问:“你真的不害怕?”
道姑:“我害怕什么哟!你总不能一剑将我杀了吧?”
大家都好笑起来。徐冰女侠:“宁儿,你和白姑娘快到后殿去,摘月师太也想见见你们。”
“师太她老人家还没睡么?”
“我正与她谈后日武当会盟之事,不想你来打断了。”
赵刀本来很想将韩师伯的事立刻同师母的,听摘月仙姑要见,就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况且摘月仙姑是这座观的观主,主人相请,不去就失礼了。魔女更想去看看这个不露真相的真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们在道姑的带领下,穿过前殿,经过一道井,来到了后殿。这个后殿,既没有梁,也没有柱,其实它在黄龙洞的洞中,四周尽是不平的石壁,只有一个入口可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