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也顶可怜这位老人。这位哥得不错,叫那两位姑娘先认这老人做爹吧,跟这老人回草店去,不定会治好这位老饶疯癫。姑娘,你要是舍不得这两个姑娘,不妨也同去草店走走,草店这地方虽,可是个好地方呵!”
魔女不动声色:“你也是草店人?”
扫帚眉摇摇头:“我可不是草店人。”
“你怎么知道草店是个好地方?”
“我虽然不是草店人,但草店我去过,有山有水,草店前面河道的水,比这里的水还清,姑娘要游泳,到草店去最好了。我想姑娘一去,就包会满意的。”
“你真是好心人。”
扫帚眉一听,不由嘻嘻笑起来:“这一点,姑娘算是对了,我的样子生得不好,可心肠是最好的了。”
“那么,你不是路过这里,而是早已躲在那里,看我们游水的。”
“这,姑娘,你别多心,我只担心姑娘不熟悉水性,万一出事,我也好相救。”
魔女心想:好呀,你这贼子的尾巴终于露了出来。她笑笑对赵刀:“浑人,你听听,你别以为你心肠好,他的心肠比你更好哩!人家不但关心这位老人,还关心我哩!”
凤仙子和彩姐妹一昕,心下感到愕然,怎么魔女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她看不出这来人用心不良么?
赵刀一听,感到魔女又要生事了,这来人固然讨厌,但他担心魔女一出手,就会取了这来饶性命。谁知这扫帚眉更不知趣,裂开一张嘴笑嘻嘻地:“姑娘过奖了!”
魔女一声怒喝:“滚开!我问你,这老疯子是不是你特意唆使他来这里,跟我们胡搅蛮缠的?”
扫帚眉顿时愕住了,半晌才:“你,你,你”
“!是不是你唆使的。”
老人突然:“姑娘,你别这样这位大哥,他是好心叫我来这里寻我的闺女的。”
扫帚眉声长笑:“好,好,正所谓好心不得好报,好柴烧烂灶。你们拐带良家少女,犯了大罪,我本来想私下了结了这件事,给你们一些面子,想不到姑娘却倒打一耙。好吧,你们全部都跟我走。”
魔女大怒:“你敢我拐带良家少女?”
“这两个姑娘难道不是你们拐骗来的?现在她们的父亲寻来了,你还人家是疯子,事实如此,你还想狡辩么?”
彩、霞嚷起来:“胡袄,谁是这老疯子的女儿了?我看你才是这老疯子的龟儿子。”
魔女本来大怒,听彩、霞这么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扫帚眉心想:现在我叫你笑,到时到了我的手里,我才叫你知道乐的。但却板着脸的:“我不管你们怎么,先跟我走。”
彩:“你叫我们跟你去哪里?”
霞:“你凭什么叫我们跟你走,你是衙门里的差人吗?”
“哼!衙门里的差人,那算什么?你们看看,老子是什么人。”扫帚眉一扬衣袖里的一块木牌,“老子是内廷卫队的卫士,你们得跟我走吧?”
扫帚眉以为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准会将这伙男女吓得面都黄了,会乖乖地听自己的话。谁知魔女嗤之以鼻,冷笑一下:“原来是位军爷,怪不得那么横行霸道了!失敬失敬!”
“你!”
突然间有人高胸叫起来:“看!那不是章三爷么?”
魔女等人一看,只见四、五条汉子朝这里飞跑而来,其中一个青年大叫道:“三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时,他们一拥而至,把老疯子围了起来。一个青年:“三爷,你叫我们好找啊!”又一个青年:“好了,好了,三爷,你随我们回去吧,别再到处乱跑了。”
老疯子:“不,你们不能拉我,我要我的闺女。”
“三爷,云姑娘不会在这里。”
“谁她不在这里,你们看,那不是我的闺女么?”老疯子指着彩。
这伙人不由朝彩望去。
老疯子:“你们看,我不是找到了我的闺女么?嘻嘻,我找到自己的闺女了,我找到自己的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