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吕艾等人虽然仍有些疑问,比如,沙寨主为什么会来抢劫魔女的?他难道没凤闻魔女的剑法精奇绝伦而自投罗网?不定沙寨主早已接到消息,知道魔女前来武当捣乱生事,便特在这里伏击魔女,以便为中原武林除掉邪教中的一名厉害高手,所以才这样不顾生死。你们沙寨主前来行劫,只不过一面之辞,又何足可信?同时,霍吕艾心中也不大满意江南五侠与魔女这般的亲近,这几乎是正邪不分了。就算沙寨主真是一个伪君子,魔女没有杀错,但邪总是邪,正总是正,总不能为此向邪教人物认错。要是自己这般做,那不成了武当剑派的叛徒?你们江南五侠可以正邪不分,我却不敢苟同。霍吕艾虽然有这些疑问和不满,因为凌虚子辈份高过白己,而且素有名望,一时也不便出来,只好:“凌前辈既然这样,晚辈也只好暂且相信。今夜之事,晚辈就不插手了,就此告辞,请凌前辈见谅。”
魔女“哼”了一声,心想:你不插手?你插手就管得了么?我要不看在浑人面上,早将你挑下江去,叫你到龙王爷面前插手去吧!
凤仙子忍不住了,:“你慢点走,我有活。”
“哦?!凤四前辈有何赐教的?”
“你别称我什么前辈了。想我们江南五怪,怎敢名门正派的武当派?霍四侠,听你刚才的口气,是不是我大哥的话,你不相信?”
“这”霍吕艾不知怎么才好。相信吗,那是违背良心之言不相信吗?又恐防得罪了江南五侠。
凤仙子继续:“我们江南五怪,从来话有根有据,从不乱言,也不凭以往的声誉,强要别人相信。现在我们让你见见一个人,听听他是怎么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全在你自己。”凤仙子到这里,高喊道:“二哥,三哥,你们将他们带过来吧,请霍四侠、钟八侠看看。”
霍吕艾等人暗想:凤仙子要我们看的什么人呢?魔女和赵刀也感到奇怪,江南五侠带了一个什么人来?他难道知道这里面的详情和经过么?
凤仙子话声一落,谪仙子已在那条船上应了声,跟着谪仙子、铁笔子提了一个人跃过船来。魔女和赵刀一看,是一条黑衣大汉,生得浓眉环眼,满腮一口短胡须,这条大汉,魔女和赵刀全然不认识。霍吕艾和钟吕墀在月下一看,认出是沙寨土的杜管家,脱口而问:“老杜,是你?”
凤仙子:“你们亲自去问他吧,你们要是还不放心,怕他在我们面前不敢讲真话,也可以将他带到你们船上去问。”凤仙子这样放心杜管家,因为她以前曾接近过杜管家,知道他是一条直肠直肚的硬汉子。就算他昧着良心讲假话,今晚里弄不清楚,以后也会弄清楚的,顶多增加一个麻烦罢了!因为偌大的一个沙家寨,人也没有完全死光,总会有一个讲真心话的人,会将沙寨主的行为捅了出来。
霍吕艾:“凤四前辈,不必了,我想杜总管也是一位顶立地的汉子,干得出,也就得出来,不会受人威胁的。”他转身对杜管家:“老杜,今夜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妨直出来,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杜管家望望众人,问:“我家的沙寨主呢?他现在哪里?”
霍吕艾:“沙寨主已经死了。”
杜管家感到一阵难过,长叹一声:“事情已到这个地步,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好处。看来还是理公道,我早知道总有这么一到来。几次劝寨主洗手别再干下去了,他就是不听。”于是,他一五一十地将今夜里拦船行劫的事了出来。
霍吕艾一听,顿时变色:“老杜,你的是真活?没半句谎言?”
“我的话,句句可以对得起地良心,没半句谎言。我只后悔没听老寨主的话,活活将老寨主他老人家气死了。”
霍吕艾半晌也不能出声,最后:“你走吧,我今后再也不愿看到你了。”
杜管家苦笑一声:“到了现在,我还能走到哪里?”
凤仙子问魔女:“白姑娘,杜管家你打算怎么处置?”
“哎!凤四侠,人是你们捉到的,怎样处置,还是你们来处置的好,不过,我看杜管家倒也不失为一个硬汉子,已知错了,我就斗胆向凤四侠求情,放了他吧。”
“既然白姑娘这么,我们就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