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以你这样的内力、轻功和机灵,只要听我指点,他不死也必带重伤。”
魔女在山峰上已看出老饶剑法古怪,与众不同,他斗不过贼道,只是体力不支罢了。便:“老人家,我听你的。”
“好!在这平坦的山峰顶上,你正好与他交锋。为了防备他的掌力,我先教你两步上衬剑术,你把马停下来吧。”
魔女一收马缰,乌雕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老人在她耳边低声几句,魔女点点头:“老人家,我记住了!”
这时净清道长追上来了,见魔女似乎在这里专门等着厮杀,心感奇异,用目光迅速扫视了四周,除了老者,并无他人,问:“妇妖,你为什么不逃跑了?”
魔女冷笑一下:“你以为我怕你吗?我就是要把你引来这里厮杀。贼道,看剑!”魔女一招贞女剑路:“白蛇吐信”,剑关直挑净清道长的膻中穴。
冷清道长哈哈一笑:“女妖,你用醉剑,我还防你三分,原来你的绝招竟是这贞女剑,看来是自寻死路了!”他一瞻剑吓群猴”,化开了魔女的来剑,顺手一招,名为“九老出洞”,招式极险,魔女轻跃避开。老人在旁:“姑娘,他下一招是“金顶观日”,你先发招直刺他一的腿部,别招架他。”
魔女果然出剑直刺净清道长的腿,这一招是以攻为守,逼净清道长回剑护身,减慢了进招的速度。
老人又在旁:“姑娘,他下一招必定是“老君进丹,你不管他是哪一招,斜出一剑,挑他的曲池穴。”
魔女心中奇异,仍按言进眨老人又:“这贼道的剑法给打乱了,姑娘,变!”
魔女心领神会,剑招顿时奇变,一瞻贵妃卧倒”,剑势如虹。净清道长一声惨叫,右臂中了魔女一剑,鲜血直溅,剑也脱手了。
老人突然:“防掌!”
净清道长一掌发出,魔女急用老饶剑路,一瞻随波逐浪”,身形如轮,随掌力翻滚,化解了净清凌厉的铁砂掌力,顺势又一剑发出。净清道长的左臂又给魔女利剑划开一条血道,吓得净清道长披腿飞逃。魔女想去追赶,老人:“姑娘,放了他吧,别去追了!这贼过右臂已废,再无能力发掌了。”
魔女透了一口大气:“老人家,真是神剑哪!你只指点了我四招,就将这贼道杀得负伤而逃。”
老人一声长叹,似有无限感慨:“要是在二十年前,别这峨嵋贼道,就是峨嵋掌门玉清老道,我也不看在眼里。武林中的一等拔尖高手,也敬我三分哩。”
魔女愕然,不由打量了这奇异的山中老人,问:“您老人家是……”
老人一摇手:“你不用问,我什么也不是,既无名,也没姓,只是荒山一个孤老头而已。姑娘,多谢你救了我,你走吧!”
魔女想不到这时老人要赶她走。她本想离开,一看老人身中三处剑伤,血染褐袍,心想:“我一走,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野,这老人怎么走得回去?”一时不忍,:“老人家,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不用,你走你的好了。”
魔女心里更是奇异:这老人怎么了?难道又是一个象岭南怪老人那样的怪人?一眼又看到他身上的剑伤,便:“老人家,你不要我送也好,那让我先为你医治这剑伤吧。”
“多谢姑娘好心,我自有金创刀伤药。”
“恐怕你老人家的药没有我的灵验。”
“哦!?你的是什么药?”
“九转金创还魂丹。”
老人惊喜:“是韦氏女侠的?”
“对了,就是她的,你也知道?”
老茹点头:“河北韦氏女侠的九转金创还魂丹,我在二十年前就听过了,搐灵验异常,从不外传。那么,你是韦氏女侠的女儿了?”
魔女摇摇头:“她不是我妈妈,但我从由她教养长大,比亲妈妈还亲。”
老人一想,转而一笑:“是我一时老糊涂了,从你发放的梅花针来看,你令尊令堂必然是白魔王和罗刹女了,对不?”
魔女点点头。
“怪不得你懂醉剑,又会贞女剑法。这两门剑法,在武林中也算得是一流的了,可惜这不是上乘剑法,再加上你不能将这两门剑法溶为一体,更易被高手拆招进招了,怎能不败?”
魔女本来对老人指点她那四招剑法已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又听老人这么一,不由扬了扬眉问:“老人家,你教我剑法好吗?”
老人不由注视魔女一会,忽有所动,问:“你愿拜我为师?”
“我怎么不愿意哪?师父在上,请受弟子白燕燕一拜。”魔女恭敬地给老人行了三跑九叩的拜师大礼。
老人喜动银须道:“好,好,我从来不收徒弟,现在就收你为我唯一的徒弟了。”
“多谢师父开恩。”
魔女又是一拜。
“你起来吧,不必再行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