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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浑人

魔女:“他给玄武派赶出教门了。”

“这老身知道。”

魔女奇怪:“韦妈妈,你怎么知道了?”

“玄武派三大掌门人已传出飞帖。通知各处武林人士,将赵少侠赶出来了!”

魔女:“这更好,不然这浑人在玄武派中,会变得更浑。”

赵刀不禁苦笑着,心想:我一听到自己被除籍,心难受得要命,几乎想自寻短见。这魔女还“更好”,她也不怕别人难受的。再,我留在玄武派中,怎么会更浑了?

韦妈妈:“大姐,话不能这样,不管怎么样,玄武派对赵少侠来,抚养传艺之恩,还不可忘。”

“我呀,玄武派除了这浑饶师母,没一个是好人。”

赵刀:“姐太过言重了!”

“我怎么言重了?玄武派那一套上尊下卑的教规,我就首先反福做掌门的,当师父的,好像当今的皇帝老子一样,错了也不准人申辩、话,好像只有他才对,别人都错了,做徒弟的,见了师父,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得连话也不敢多一句,一味顺应,明知错了,也不敢,比奴婢还不如,有的为了保住自己,还阿谀奉承,讲假话、讲大话也不怕脸红,还是行侠仗义的人哩!要是我呀。早反了。才不管他们那一套。”

韦妈妈笑起来:“大姐,做徒弟的,应该对师父尊敬才是。”

“尊敬不等于师父错了,也应该服从呀!难道师又叫我去杀一个人,我就不分青红皂白去杀么?师父糊糊涂涂,不分情由叫我去死,我也糊里糊涂去死么?我才不像这个浑人,拿起剑来自刎哩!”

赵刀听了魔女这一番与众不同的话惊异得目瞪口呆。这些近乎叛逆的言语,他以前听也没有听过。他听到的是他师父的教诲,什么尊敬掌门人,服从长辈,维护玄武的尊严,甚至若有人渎犯玄武派尊严,讲玄武派的不足处,就要狠狠地教训他们,以致干掉他们。此外,还有什么道德伦理,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父要子亡,不得不亡,师徒如父子等等之类,那有像魔女这样放胆直言?怪不得中原武林一些人士称碧云峰为“邪教”了,可是。反驳吗?赵刀从心里赞同魔女这一番与众不同的话,再也难以反驳,魔女的话,几乎是一针见血,刺中了玄武派的弊病。

韦妈妈耽心赵刀一时受不了,便:“大姐,赵少使在徐女侠的教养下,知礼明理,哪能像你这样任性呵!”

魔女嚷起来:“韦妈妈,你怎么尽偏向这浑饶,我怎么任性了?”

韦妈妈笑着:“好了!你们吃点东西吧,你们不饿么?”

韦妈妈一,赵刀真感到自己有点饿了。他自从中午跟师兄在市镇吃了饭后,一直到现在还没吃东西。魔女却像真的孩子一般,高胸问:“韦妈妈,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我还能带什么好吃的?不过,我进山来,顺手却捉住了一只山鸡,这算得好吃的吧?”

“山鸡?!那太好了!韦妈妈,我来弄吧,你坐下休息。”

韦妈妈笑道:“你会弄?别把你这一身弄脏了!”

“韦妈妈,你怎么老当我是孩子似的,我都快十七岁了。”

“你怎么弄法?”

“别的不会,我从乞丐帮那里学来的太爷鸡,将鸡劏了,挖出肠肚,洒进一些盐,用烂泥糊成一个泥球一样,丢进火里煨熟,那才怪好吃哩。

韦妈妈好笑起来:“好,好,那你弄吧,鸡,我就丢在洞口。心,别把衣服弄脏了,叫我洗不净。”

魔女“噢”了一声,兴致勃勃地去弄太爷鸡了。不多久,果然将一团烧得焦黑的泥捧进洞来。掰开泥,连鸡毛也一块脱下来,一股香喷喷的鸡肉,直冲入鼻。赵刀从来没吃过这样古怪烧法的珍品,嚼上一口,不禁连声大赞好吃。

魔女听了,欢喜得一张脸像盛开的鲜花一般,在灯光下,更显得美丽动人,:“浑人哪!你可别连舌头也吞了!”得韦妈妈和赵刀都笑起来。

饭后,韦妈妈问赵刀:“赵少侠,你今后打算去哪里?”

赵刀自从看见了韦妈妈,不禁想到她十多年来,一直在寻找自已失踪聊儿子,要是自己双亲还在世,不定也在四处打听自己哩,便:“韦妈妈,我想到北方走走。”

魔女奇怪地问:“你去北方干什么?你不跟我们在一起么?”

赵刀苦笑一下,心想:我再跟你们在一起,那不应了冯老五的话么?到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那更使玄武派将我驱除出教门而振振有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