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颌呆住,他之所以至今没有决定工部尚书的位置由谁接任,就是想要削弱四大家族的势力,转来转去,还是要交到辜家的手上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皇上,不如趁此缓缓?”
“那郭大人那里,该怎么办?”
“倒不如让郭大人也查几个案子,对百姓也是个交代。”
“好吧!那就让他查吧!”
“查案子?丁相,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您知不知道,这些案子,十有八九都是和他们有关的,那些无关的,也不可能会送到刑部来的。这不就是,让我郭兴去得罪他们吗?”
“郭大人怕了?”
“这这”
“当初郭大人可是拍着胸脯给皇上保证过的,要一往无前,宁死不湍。”
“丁相,我”
“郭大人莫慌,本相这里有个法子,只是不知管不管用。”
“我的丁相啊,您就吧!”
“郭大人完全可以和他们摊开来的。”
“摊开来?”
“对!外面民愤汹涌,郭大人完全可以问一问他们,这到底该如何处理?可以的话,拿几张状纸给他们看看。很多人只不过是攀附权势,依托于他们,必要的时候,是该鱼死网破,还是弃卒保车,他们会给出答案的。”
“让他们交人?”
“对!他们也一定会交饶。”
“丁相就这么有把握?”
“这次清河候查的案子,本来四大家族就已经是很难看了,连辜鸿声都死了,损失不可谓不大,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也是一落千丈。只是,他们的根基还在,并不是倒就倒的。你放心去,就当是请教他们。”
“这个问题抛出去了,他们必然是左右为难,一方面是滔滔民愤,另一边,却又涉及到了四大家族的利益。有一句话叫树倒猢狲散,他们要是交饶话,难免有许多原来依附他们的人,会有唇亡齿寒的感觉,想不受损,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若是他们不交人,得罪的就是下百姓了。皇上要的,不就是民心吗?当然了,郭大人不妨也冲着他们发发火,告诉他们,如果不给出解决的办法,那就怪不得郭大人您了,大不了您郭大人,就学一回清河候,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