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仗着赵公明的霸道和强势,顺利的接手了悬壶集团,不出他所料,几乎绝大部分人都把他当成了,谋杀师父,夺取集团的奸贼。
个个对陈凡恨之入骨,加崔云的暗中挑拨,陈凡这个大股东,可谓是有名无实,诸事不顺。
他大可以,一声令下把集团所有人都给换了,换成自己人,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弑师夺权的罪名也就坐实了,而且都是崔家村的人,崔老的门生,他又如何下得了手。
只能暂且忍让,只要股权在自己手里,他也不担心会被崔云抢走集团,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自然会有人理解他。
接连几日,陈凡除了去给赵公明看病,就是要悬壶集团,陈氏集团两头跑,身兼重任,两百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陈凡忙得焦头烂额。
一会儿,这边供货商出问题,一会儿那边经销商又出问题,好在医馆那边有崔神医坐镇,算是给他减少了不少麻烦。
陈凡也暗中调查,这些没来由地问题,几乎都是韩千三和魏家搞的鬼,只要陈凡出一点差错,他们就可有理由,煽动其他人拉罢免陈凡。
只可惜,接连几日,陈凡都做的滴水不漏,井井有条,一直没能给他们机会。
但是陈凡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势单力孤,分身乏术,如果这样一直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时间调查崔老死因。
他必须要尽快解决这群人,尤其是韩千三和魏家,如今能让他们两方势力,不敢造次的,就只有一个人——赵公明。
这日,赵公明再次请陈凡来治病,经过这几个疗程,赵公明已经前所未有的精神,人也有了朝气,甩掉了那股病恹恹地疲态,那霸气侧漏的自信,又回来了。
一切当然归功于陈凡,可赵公明对陈凡没有半点感激之情,越是被陈凡治好,心中对陈凡恨意,就深一层。
从小到大,他对任何人都是呼来喝去,没有人敢违拗他的意思,然而陈凡这个人,居然逼的他要去求他治病,还让他当初装傻充愣,简直奇耻大辱。
然而,在没彻底痊愈之前,他是不会跟陈凡撕破脸皮,这个表面兄弟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贤弟,真是妙手回春啊,我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赵公明笑呵呵地说道。
陈凡道:“赵大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你病情极为严重,稍有不慎,就会触底反弹,一发不可收拾。”
“啊!这可如何是好?”赵公明心里一惊:“难道这病不能根治?”
“当然可以根治,只是还需要些时日,赵大哥不要心急,我们继续治疗吧……”
陈凡如法炮制,继续用砷剂疗法给赵公明看病,对于其中地痛苦,赵公明也习以为常,当然,他并不知道这痛楚是陈凡暗中做了手脚。
对于赵公明打烂他师父灵堂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即便是治好赵公明也不能让他好的这么痛快。
“啊!贤弟,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痛?”
“赵大哥,越痛就证明越有效,反之也是如此,之后你会越来越痛,也就证明你越来越接近痊愈了。”
“哼,难怪,崔老头给我治的时候,我别提多舒服,这个庸医!”
赵公明信以为真,把崔神医又数落了一遍。
“崔神医也不是庸医,各有所长而已,他经验丰富,是个难得地好医生。”
“哦?你居然帮崔神医说好话?”
“他是我徒弟嘛,说他坏话,不是给我丢人吗?”
“哈哈哈……”
赵公明也被逗乐了,陈凡也跟着笑了起来,忽然他身子一晃,猛烈的咳嗽,一个吃撑不住,险些倒地,赵公明急忙过来扶着陈凡。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是近日来,诸事烦杂,我精神不佳,毕竟我也是肉体凡胎,不是铁打的。”陈凡慢慢悠悠地坐在一旁,故意不说下文,引得赵公明自己来问。
“贤弟莫不是给我治病,太过伤神?”
“大哥说笑了,治病救人是我作为医生的本职,怎么会伤神?只是……”
陈凡欲言又止。
“贤弟,有话不妨直说。”
“不说了,不说了,免得赵大哥一起心烦。”
“这你可就是拿大哥我当外人了。”
赵公明一再坚持,陈凡只得被迫说了出来。
“一切都是因为赵大哥的好意,把悬壶集团弄到我名下,如今我执掌陈氏集团、悬壶集团两大要职,不少人眼红我,就暗地里找我麻烦,弄的我好几宿都没睡好了,所以才导致精神不振……唉,真是惭愧。”
陈凡自责不已,羞愧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