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庚选择信任陈凡,马不停蹄赶回魏家,向魏老爷子索要血灵芝。
一听是血灵芝,魏国韵先急眼了。
“你开什么玩笑?”
“血灵芝可是老爷子的珍藏,千金不换。”
“长庚!血灵芝之事,确实有点过分了。”
魏老爷子开口,道:“陈凡只是一句话,就要拿走如此珍贵报酬,万一他治不好怎么办?”
“就算他有信心,可,什么事都有意外,出了意外,怎么办?”
“再把血灵芝要回来?这不是闹着玩吗?小孩子过家家!”
魏老爷子极不高兴。
他是有身份的人,总不能诊金送出去,治不好,再收回来吧?
“老爷子,陈凡此人,不学无术,跟我们办案时,就经常捣乱,完全没有逻辑性。”
“现在,还没治,就要如此丰厚诊金,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垂死挣扎。”
“这种人,应该以雷霆手段,直接镇压!”
魏国韵恨极陈凡。
“老爷子,我愿意为陈凡作保!”
魏长庚大声道:“若陈凡治不好您,我愿意受罚,并夺回血灵芝!”
“你确定要为一个外姓人作担保?”
魏老爷子皱起眉。
“不仅要作担保,我还要邀请陈先生,成为我名下公司的顶级顾问。”
魏长庚道。
“你说什么?”
魏老爷子一惊。
魏家子弟,名下都有公司,每年都要业绩评比。
若连年评比第一,就有可能成为魏家继承人。
“公司顾问,虽没有实权,可,掌控公司发展方向,你当真要押宝于一个年轻人?”
魏老爷子问道。
魏长庚点头。
陈凡绝非凡人!
一定能帮助自己。
“好!取血灵芝来!”
魏老爷子命令。
“老爷子,三思啊!”
魏国韵劝道。
血灵芝,可是奇药,有钱也买不来。
“照做。”
魏老爷子冷道,极具威严。
魏国韵不敢反驳,只好咬牙,取来血灵芝,交给魏长庚。
魏长庚又一路狂奔,回到刘阿姨小院。
这一折返,他也是满头大汗,颇为劳累。
“血灵芝!”
魏长庚郑重递去。
陈凡接过精致木盒,盒内,一株通体血红,造型完整的血灵芝。
陈凡低头嗅了一下,浓郁药香飘来,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为得血灵芝,魏先生一定耗费极大心血吧?”
“确实!”
魏长庚道:“此乃老爷子心爱之物,我费尽唇舌,才说服他。”
“这也正常。”
陈凡笑道:“我还没治好病,就索要人家心坎之物,自然是不愿意给!”
也是人之常情。
“小武,把血灵芝切一半,捣碎,按照我嘱咐你的药方,熬煮成膏药状。”
陈凡命令道。
刚才,他已经准备了很多草药,已经弄好,就差血灵芝这一味药引。
“陈先生,您这是已经准备好给老爷子看病了?”
魏长庚一喜,伸出大拇指,道:“我早说陈先生成竹在胸!哈哈!”
“魏先生以国士待我,我岂会辜负先生?”
陈凡笑道:“不过小武准备的药膏,并非为老爷子熬制。”
“不是为老爷子?那是为谁?”
魏长庚皱起眉。
“是为你。”
陈凡道。
此时,药膏已经熬制成功。
漆黑的膏药,发出浓郁的药香。
其中,还有淡淡的红痕,显然是血灵芝。
“这是…”
魏长庚一呆。
“魏先生,还是脱了衣服吧!”
陈凡笑道。
“陈先生,你这是要…”
魏长庚不傻,已经隐隐猜到。
“药凉了,就不太好了,一边弄一边给你解释吧!”
陈凡道。
闻言,魏长庚不敢怠慢,忙脱了衣,露出背后狰狞的烧伤。
陈凡把药膏,一点点涂抹去。
魏长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攥紧拳头。
药膏太烫,让人难以忍受。
“一会儿就舒服了。”
陈凡抹了一把汗,笑道。
涂抹满整个后背,厚薄均匀,还得兼顾烧伤,也是蛮累。
等了半个小时,药膏凉透,魏长庚感到极为舒服的凉意。
接着,便是痒。
一开始,还是一点点的痒,没一会儿,就是整片整片的痒,特别难受,恨不得挠!
陈凡揭开一点药膏,看了看烧伤,微微点头。
药膏凉透后,宛若硬甲,覆盖在整个背后。
“七天之后,药膏会自动脱落的。”
陈凡笑道:“这几天就委屈魏先生了。”
背着一大片黑壳,确实难受。
“陈先生大恩!”
魏长庚行礼,道:“我还以为陈先生索要血灵芝,是为一己私欲,谁知,竟是为了我的烧伤!”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汗颜,汗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