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了一下水温,好好好,喜瑞站起身,自己脱衣服,他不出去吗?
关上浴室里的大门,喜瑞被滕冽脱的一干二净,像剥壳了的鸡蛋。
光溜溜的,滕冽让她坐在浴缸里,会很舒服。
背对着滕冽,他主动给自己擦背。这种待遇,莫不是暴雨过后的彩虹吗?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呢,滕冽动作也很温柔。
“这几天,他有没有虐待你?”
喜瑞低着头,捂住自己的春光,还是不习惯。
他那么高早就看的一干二净了,还以为自己看不见呢?
“没有,就是不让我回来罢了,奇怪的很。”
“想当初,他也用过这招,可是盛楠还是离开了他,困的住一时,困不住一世的,盛楠也因此丧命。”
如今说起他死去的女人,他心里居然放开了,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生物,会很快找到适合自己的良药。
喜瑞扭头,想看看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是怀念吗?还是对过去的缅怀,他在思念他的前女友。
她也是自私的,做不到那么大度。
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自己。
“怎么?想要温存一番?我会很小心的。”
喜瑞的脸立马爆红了。
“什么……什么……我才不要。”
他想什么呢?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不好的东西。
他认为这是最美好的东西呢?
“怎么?这么久了还害羞,习惯了就好,放心,等孩子生了之后,就好了?”
他话里有话真的是故意的。
“咳咳,我自己洗。”喜瑞拿着毛巾自己擦,后背一股凉凉的,某人贴上来了,是滕冽。
他抱着自己没有说话。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瑞儿……对不起……”
喜瑞感动了,他在担心吧,一定比自己还害怕。
“我没事,这是回来了吗?说起来谢谢你,如果我听你的就好了,可以自保了。”
他教给自己的东西,是最实用的,女人不是一味的依靠男人,更多的时候自己要学会保护自己。
他哪里有错,或者说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傻瓜,我话虽如此,但是内心还是很愧疚,你是我的女人,怀着我的孩子,没有保护好你,就是我的责任。”
奥林没有说错,这些年,她一直把自己看的很清楚。
在别人眼里的自己,恐怕是十分冷酷无情的吧?
“我没有这样想过的,真的,每次你都会在我身边,即使我深陷危险,我理解你,所以我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去谅解你,因为你本来就值得我这么做啊?”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莫不是她怀孕了,自己可能会在这里要了她。
罢了,等他们的宝宝出世了之后,有的是机会。
百晓生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丑丑,丑丑听到终于是心安了,可是面对喜瑞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去看她的好。
目前的问题,就是晓生了。
他肯定要马上离开这里去日本了吧?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啊?他要回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自己内心就难受了。
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明明说好了的分手,可是她却利用喜瑞的事情去看他,她觉得自己很卑劣。
这大概就是人性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