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面那并排行走的三人,权景琛眯了眯眼,随即拨了个电话出去,两分钟后,白沉出现在了权景琛房里。
“爷,您的伤?”
白沉担忧地看了眼权景琛的后背,虽说面前的人绝不是什么娇贵身子,但好不容易受次伤,白沉难免担心。
“没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权景琛点开震个不停的手机,上面简短的两行字让他浑身一冷,不过瞬间又恢复常态。
“爷,在车子上动手的人不是组里的人,我们的人已经追踪到了兰市地界,很快就能把他带回来。”
白沉说完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权景琛接过去翻了翻,随即打火机冒出了红光,将纸张慢慢烧毁。
“既然和国有联系,那就顺着这条线去查。”
权景琛玩儿着打火机的手突然颤了颤,随即又道:“再把堇儿这三年的事情重新查一次,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原本以为白宴那小子办事他能放心,却忽略了狡猾的堇儿,她定是察觉到了白宴的所在,所以刻意隐瞒。
“白宴知道的都是堇儿无所谓的,去把其他的给我查出来。”
权景琛想到了堇棉脚上的那块血色纹身,原本以为只是做个点缀,可他上次不小心碰到的时候,那突兀的一条短线,分明是伤疤。
想到每晚安睡之后旁边都会接连惊醒的女人和她惊恐的喃喃自语,权景琛墨瞳乍寒,他一定要把那些人收拾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