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白芫泠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她轻轻吧唧着嘴巴,不舒服地扭了扭,直到腰上的束缚小了写,这才满意地睡了过去。
“卧槽!”
“槽!”
这边睡了,那边就醒了,权涟爵窝在床上骂了几声,直到本就沙哑的嗓子不堪重负,他才呆呆地躺了下去。
“做了。”
昨晚上,他和阿瑟真的做了,里里外外做透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被的那一个。
阿瑟真是言出必行,说了让他乖乖躺着,果然他就被迫躺了一晚是,权涟爵微笑着感觉身上的酸疼,心道:真刺激。
“我跟一个男人……这也没什么。”
权涟爵自言自语地翻了个身,嘴巴里还念念有词:“要让别人知道我这么丢脸,我直接自雷好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权涟爵提了提被子,这一提不要紧,要紧的是权涟爵终于看见了自己的爪子,那上面正画着几道红印子,鲜艳夺目!
权涟爵脑子里突然掠过一幅画面。
阿瑟跟他十指相扣,阿瑟俯视着他,猛烈地欺负着他,毫不怜惜,而他低声哭泣,无助可怜得不得了。
可他越哭,那个男人越没有同情心,只会愈发狠毒的撞击。
“卧槽,老子杀了你全家啊!”
权涟爵窝在被子里呢喃不停,始终无法面对他是0的事实,他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阿瑟这简直是把他高傲的头颅按在地板上使劲摩擦啊!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他就是魔鬼!该死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