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事终于在天微微泛滥的那一刻彻底停歇,阿瑟坐在床榻边,将手从权涟爵额头上收了回来。
“搽点药,挂瓶水,再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私人医生一边收着各种器具,一边朝larene吩咐,最后出门时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回头朝阿诺说道:“先生,您还是记些分寸比较好。”
医生说完连忙快着步子走了出去,生怕阿瑟不悦,一边的larene见状连忙将眼神从权涟爵身上收回。
“他醒来定是要怪我。”
阿瑟咬着烟低低笑了一声,菲薄的唇畔烟雾缭绕,真真假假,larene并不能明确地猜出此话的意思。
“先生,二公子要是真的怪你,就不会阻拦权景琛动手了。”
那日在阿诺的庄园,要不是二公子喊了一声,权景琛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枪要了先生的命。
阿瑟闻言默了默,就在larene准备好心好意地再次劝慰时,阿瑟从记忆中拔出神来,朝看了一眼。
“阿诺在做什么?”
larene见他很明显的不想提起这茬,也不好再多说,只能顺着回答:“似乎是还在庄园……白小姐也还在。”
只要白芫泠在他身边一天,阿诺就不怕权景琛秋后算账,但是他怎么就不考虑一下先生的想法呢?要知道先生身上的枪伤可是拜他所赐。
“盯着他,先别动手。”
larene闻言有些吃惊,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先生竟然放弃了,转眼又见阿瑟的视线源头,larene会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真是“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