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琛一身的铜皮铁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他假模假样地咳了咳嗓子,随即迎着来人饶有兴味的眼神开了口。
“母亲。”
母亲????!
察觉到怀中人儿猛地一抖的身子,权景琛眼里划过笑意,他轻轻拍了拍女人的纤腰,淡声说道:“还不叫人?”
权景琛,老子想弄死你啊!
堇棉喘了几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没等她准备好,权景琛就强迫着她转了个身,然后将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露在了白婧眼前。
“伯母……伯母好。”
白婧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她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巡视着,权景琛一脸“您随便看我,我害羞算我输”,而堇棉比起他,就显得拘束多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
堇棉闻言连忙将头摇成了个拨浪鼓,生怕说错话惹得白婧生气。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
只是很久没有见过您了,有些不知所措而已。
白婧打量了她好久,直到堇棉眼眶通红,她才轻轻叹着气,将堇棉从权景琛怀里拉了出来。
“臭丫头,亏你舍得!”
这句话就是带了问责了,堇棉没敢说话,更加不敢去看她,看这位曾经把她当做亲女的夫人。
权景琛见她一脸怂巴的模样,不禁扯了扯唇,还没等白婧象征性地说她两句,权景琛就伸手将人夺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