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堇棉猪蹄子一摆就死死地睡过去,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一双小手还死死地抓着底下的床单。
“嗯,你好好睡。”
权景琛话音一落,堇棉还没来得及感叹“这禽兽不如的男人今日为何如此善良”,男人带着热气的手就覆了上来,正好覆在她僵麻的腿上。
“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权景琛一边替她纾解着腿上的不适,一边轻声问到,那平静随意的语气,像是他真的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越洋电话。”
堇棉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的服务,权景琛的手看起来像精贵的橱柜物品,但只有碰过的人才知道,那指尖的薄茧触及身体时,是有多么的舒服。
“什么重要的人,值得你每隔一晚上就打个电话?”
随着权景琛这句话的落下,堇棉身子猛地一颤,一半是屈服于他这句话里的危险意味,而另一半,则是因为那越发不安分的手掌,已经渐渐往上移去。
“就……就是个朋友嘛!我在国认识的。”
这话半真不假,权景琛稍稍眯眼,某人瘫在床上,他瞧不出她的神色,但就从那吞吞吐吐的语气来看,这朋友多半不是什么简单的朋友。
“男的女的?”
权景琛此时已经成功地解下了堇棉身上的遮羞布,这种氛围之下问这种问题,堇棉是傻子才会自寻死路。
“女的,小姐姐哦!”
她语中陈恳得不得了,权景琛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暗戳戳袭过来的爪子,顺带将上半身压了下去。
“是吗?我怎么听着像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