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可是舍不得了?别忘了你白家的小表弟可是因为我这个哥哥而受伤的呢!”
这挑拨离间实在是光明正大,但不得不承认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权景琛心里的杀意越发沉重起来。
“你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那件事情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当初阿瑟利用权涟爵引权景琛谈交易,一时擦枪走火,权景琛要护着权涟爵,身形收了束缚,白孚湛则替权景琛挨了阿瑟一枪,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权涟爵才会这么恨阿瑟,这就是原因。
不过
“阿瑟是罪魁祸首,你就是那背后推波助澜的人,你们两个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
阿诺闻言也不理会,只是朝权景琛笑道:“琛爷,您想的够久了,要不要”
“砰!”
枪声惊起了一树的知鸟,流血的却不是被枪口指着的阿瑟,而是本来笑意莹莹,此时眼色骤寒的阿诺。
“这丫头怎么来了?”
堇棉惊讶地看着来人,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个白家的掌上明珠,何时学会了用枪?
白芫泠从假山后走出来,冰冷的枪口轻轻抵着阿诺的后背,那处若是射出了子弹,足以射穿阿诺的心脏。
刚刚从前方赶回来的兰斯见状黑了黑脸,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真的想问问自家那位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先生何时警惕性变得这么低了?
竟由一个小丫头这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