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琛”这三个字谁不知道,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莱伊家族的亲属卫兵,各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都一一记在心里。
“看见没?我哥来了,你们等着给老子陪葬吧!”
权涟爵觉得自己今天是活不成了,就算是他哥来了,阿诺这狠毒的玩意儿说不定马上就会一枪给他嘣了,但是他死了,阿诺也别想活。
“二公子火气可真大啊!”
阿诺笑着睨了他一眼,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大敌当前的紧张和惊慌,有的只是若有若无的嘲弄和戏谑。
“哥哥,权景琛来了,看来今天不用我动手了。”
阿瑟闻言只是阖眸扫向面色难看的权涟爵,没有作声,倒是身后的larene暗自咬牙,阿诺说的没错,先生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阿诺先生,听说您请我家二公子做客,不知这客做的怎么样了?”
白沉走在权景琛身后,见权涟爵被绑成粽子似的,不禁抽了抽嘴角,眼中的寒气也越发凌冽起来。
“兴致不错,就等着琛爷一起了。”
阿诺笑眯眯的朝着权景琛说话,那笑容格外好看,却又格外令人胆寒,站在远处的堇棉暗自缩了缩脖子。
“害怕就赶紧跟我走。”
安疏倾以为她怕了,当即就不冷不热的嘲讽出声,堇棉也不跟他计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方的局势。
“现在这情况,虽然权景琛的人多,但是涟涟还在阿诺手里,阿诺有保证,这么看来,今天最惨的,就是阿瑟了。”
安疏倾闻言蹙了蹙眉,他和阿瑟,阿诺这两兄弟算是熟识,虽说这次跟阿诺做了交易,但那完全是生意人的本性,若是阿瑟今天当真丢了性命,他只觉得可惜。
可惜他生在莱伊,兄弟为仇,父子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