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权景琛蹙了蹙眉,惩罚般地加大了力度,堇棉承受不住,只能搂着他的脖颈小声抽泣着。
“谁让你这么狠心,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谁给你的胆子?”
权景琛捏着她的下巴亲吻,堇棉意乱情迷,只知道小声地否认,其他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自顾自地引我上钩,玩儿够了就一走了之,堇儿,我有这么好欺负吗?”
他低喃着质问,堇棉一边忍受着他难耐的折磨,一边哭着摇头,他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啊!
“话都不会说了?”
权景琛捏了捏手里的小腿儿,等见她摇着头求饶,他才更加恶劣地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身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缓。
“我没有……你明明……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是有苦衷的。”
堇棉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肩上,说话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绵软的呼吸和轻哑的求饶,像是迷人的罂粟气味,勾的权景琛浑身都闷热了起来。
“苦衷?”
权景琛咀嚼着这两个字,他眉眼浅淡,此时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戾气,堇棉伸手去碰那眉间的沟壑,直到平坦,她才松开了手。
“可是你明明知道,你眼里那些天大的苦衷,只要你来跟我说一句,它就什么都不是。”
三年前女人决绝的背影浮现在权景琛的脑海里,他猛地握拳,一把将人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