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琛在她耳朵边上笑了一声,见她哼哼唧唧的不配合,他也不恼,只是平静地叙述着一件事实。
“你要是真的那么恨我,就不会开门了,既然开了,那就乖乖的。”
堇棉闻言冷笑一声,她撇开搭在脸上的头发,艰难地转头瞪他:“乖乖的?乖乖的被你日是不是?权景琛,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老子不喜欢你了!”
她明天就搬家,搬到一个新的地方,再请很多个保镖,她就不信权景琛这个王八犊子还能舔着脸上门骚扰。
“不喜欢我?”
权景琛眼前是一团一团的黑色,女子柔软清亮的头发散发着清淡的香气,诱得他入了迷,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他将人翻了个身,直面那双又恼又气的眼睛。
“怎么我瞧着你倒是喜欢的紧?”
权景琛淡淡的话语刚刚落下,被束缚在身下的女人就娇软地低叫了起来,细细的吃疼声和抽泣声在耳边萦绕着,权景琛墨瞳愈深,带着手上作恶的动作都凶狠了起来。
“啊!”
堇棉的脸一时间又白又红,就连半露的香肩和锁骨四周都泛起了粉色,春色撩人,权景琛情不自禁地埋下了头。
堇棉身上一松,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不远处被窗帘遮住的阳光,所以是她自己找死,放了个酒疯子进来,现在还落得这幅境地?
因为常年锻炼和练舞的原因,堇棉腹部的线条极其优美,薄唇顺着不安的马甲线缓缓往下,丝毫不顾及颤抖不已的身子。
多么香甜轻软的空气啊!
是令人想要摧毁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