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害怕?”
就在这时,权景琛终于出声了,他伸手抢过堇棉手里的空杯子,重重地放到了一边儿,堇棉随即一抖,眼珠子转啊转,就是不去看他。
“琛爷,大晚上的,我能不害怕吗?”
要是不是权景琛,堇棉压根儿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可面前的人偏偏就是权景琛,那个她想了三年,现在又不敢面对的权景琛。
“害怕什么?我能对你做什么,嗯?”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脚步却越靠越近,堇棉伸手反抗的爪子被他反锁在身后,挺翘的臀也被迫坐在了冰冷的厨台上。
“权景琛……”
软糯又颤抖着的嗓音在耳边响了三年,不过都是梦境中的幻听,现在听到了真实的,权景琛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别乱来……”
堇棉慌乱地往后退,却被权景琛拦住了腰身,她难堪地看向他,却被猛地撰住了唇,狠狠堵住。
“嗯……”
权景琛最爱看她被自己吻得发红发热的脸蛋,最爱听她撒娇求饶的嘤咛声,最爱看她难以自控地攀上自己的肩膀。
就像现在这样。
“怕什么?又不是没碰过你。”
堇棉被这句话羞红了脸,她咬了咬发肿的唇瓣,一声不吭,权景琛就爱得寸进尺,此时也是一样。
“哑巴了?说话。”
他不轻不重的命令着,坚挺的鼻子蹭过堇棉柔软的脸蛋,最后落到不断冒出鸡皮疙瘩的秀颈上,轻轻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