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儿个可没去老地方,云城新开了一家娱乐场所,不论是从装潢,酒水,服务,各方各面来看,都能得出一个信息。
这背后的老板定是个有钱人。
况且平地冒出来一个如此有逼格的地方,定是哪家的公子少爷没事做,开着玩玩儿的。
堇棉今天能坐在这里喝小酒,得亏了叶谣歌不知从哪里弄到手的卡,才被门童放了进来。
“棉棉,我总觉得这家老板不简单。”
叶谣歌话音刚落,就接到了一道“还要你说”的鄙夷眼神,她摸了摸鼻子,没再吱声。
除了像她们这样进来图个新鲜的,这里面还有些客人倒像是特意请过来充场面,热场子的。
而那些人
“二楼中间那个穿白衣服的,是容家的小公子,容安生。”
堇棉闻言瞥了一眼过去,不过瞬间就转回视线来,周边热辣嘈杂的音乐方才转换成了迷离优雅的舒缓音乐,正供她琢磨事情。
容安生,这位容家的嫡系小公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容家继承人,从小受尽宠爱,前呼后拥的。
可自从容聿瑾回到了容家,他的一切光鲜便慢慢的化为黑灰,往日众人高捧的容家小公子似乎成了个小透明。
而众人第一眼看见的,莫过于身为容家私生子却在短短几年内掌握容家命脉的容聿瑾。
所以,要说这世上恨极了容聿瑾的人,定是少不了这位曾经的天姿骄子容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