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一样,人家那是情趣,你不知道,他当时打得可认真了。”
堇棉嘀嘀咕咕的说着,权景琛当时一巴掌一巴掌的,真的用了力道的,真的是想教训她的。
其实也没多疼,她只是委屈。
“权景琛要是真的认真打你,你早就跑医院蹭ife去了。”
叶谣歌斜了她一眼,见她哼哼唧唧的不说话,不由安抚似地拍了拍这颗猪脑袋。
“权景琛的性格你比我了解,他能这样,已经是尽力忍耐住了脾气,在让着你了。”
顾止霆曾经告诉过她,若是权景琛当真和棉棉在一起了,这俩估计有的闹腾。
当时她还不相信,现在算是信了,这么个小吃醋能闹成这样,估计以后真的没法子安生。
堇棉闻言垂了垂眼,她知道权景琛或许真的已经在忍耐,但她就是生气。
说她恃宠而骄也好,得意忘形也好,娇蛮无理也好,什么都好,她就是委屈了。
就是受不了权景琛吼她骂她,她习惯了温柔宠溺的权景琛,受不了那样的。
堇棉没有说话,叶谣歌也只是拍着她的脸蛋,静默着等着她的回应。
安阿姨走的早,尽管落叔再怎么宠着这个小女儿,他也做不了“母亲”。
棉棉始终还是缺乏安全感,太敏感了些。
“哼!他要是真的让我,怎么还不来哄我?”
这都一晚上了,她消失一晚上了,权景琛那傻狗子怎么还不来哄她?
他只要对她说一句话,稍稍哄她一下,她什么委屈都没了,什么事儿都忘记了。
可他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