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拱手道,“那下官就谢过大司马了!”
刘奇旋即开口道,“孝直,将本王前些时日所着的两卷书,送给元龙一套,请元龙多多品鉴!”
陈登再次拱手道谢,而后明言道,“多谢王爷厚赐,王爷既然不负陈登,那改日登定然携徐州来报!”
刘奇笑眯眯的道,“本王也期待,元龙早日能为我大汉开疆拓土,让阳光所到之处,都有我大汉子民的足迹!”
等到陈登告辞之后,法正才开口道,“王爷,此番给陈元龙的好处,有些太过了!”
刘奇笑着摇了摇头道,“非是本王厚待陈元龙,而是陈元龙送给本王的大礼,值得本王厚待!徐州事,可徐州世家豪族势大,若是陈元龙能将徐州上下捋顺,将徐州一众世家豪族手中的土地全部给本王吐出来,能打通徐州和辽东的商道,那更是大功一件!
若是陈元龙有这手段,足以明陈元龙之能,也值得本王许以重利,若是陈元龙没有这手段,对朝廷也没什么损失!更何况,广陵陈氏那三位长辈,风头更劲,权谋之术不可觑,到时候有陈氏坐镇广陵,再加上海路畅通,就能将江左之地钳制得死死的!
再其次,等到日后中原平靖,也可以尽起海军,扫荡交州岭南之地,最重要的是,海运畅通,能给朝廷南北沟通运输减轻压力,到时候若是疏浚鸿沟,沟通河淮之地,再开槽运河沟通江淮,到时候南北运输,要节省多少功夫!”
刘奇顿了顿,平静地道,“既然推动商业,想要国朝安稳,那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南北,运输尤为重要,有了水运,那就好多了!”
法正沉吟良久,带着几分感慨道,“王爷高论!如今荆州开凿驰道,等到日后中原工投,再逐步推广到四州边野之地,日后我大汉就好多了!”
刘奇开口道,“想要大治,就要先让百姓丰衣足食,衣食足而知荣辱,而后就是行教化,让百姓心思淳朴,心系国朝,有上进之道,再其次,想要富足,那就要修路,有晾路,加强沟通,山野之人目光更远,就不会蜗居一隅,也有人难以占上为王割据一方鱼肉百姓!”
法正沉吟良久,开口道,“王爷高论!”
次日,陈登入宫拜见子,而后出宫后,将一卷帛书交付到了大司马府中军师郭嘉郭奉孝的手上,郭嘉看着这个与自己同龄的男子,笑着点头道,“元龙倒是好魄力!”
陈登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非是陈某好魄力,而是受家族羁绊,难以脱身徐州,若是陈登无有家族拖累,不得早些年也和郭先生一样,只身投奔王爷来了,只可惜家中长辈,摄于袁公路恶名,不敢妄动!”
郭嘉不置可否的点零头,“元龙倒是有孝悌之心,只是郭某很好奇,袁本初麾下陈琳陈孔璋,似乎也是你广陵陈氏族人,如今却在为袁本初效劳,郭某倒没什么,就怕到时候元龙回乡,受到乡里人诘责!”
陈登笑眯眯的道,“这倒是无所谓,陈某已经派人送书信前去冀州,言陈孔璋老父病危,请陈孔璋回乡主持事宜,等到陈孔璋回来,陈某作为我广陵陈氏的少族长,有些话还是能的!”
郭嘉皮笑肉不笑的道,“元龙兄真是好魄力!”
陈登死毫不示弱,“不知袁本初帐下谋主郭公则与郭先生可有关系?”
郭嘉丝毫不避讳的开口道,“正是家兄!”
陈登笑眯眯的反击道,“郭公则巧言令色之辈,郭先生倒是好风骨!”
郭嘉咋舌道,“郭某一介寒门,可不敢与阳翟郭氏扯上太大关系,阳翟郭氏兴盛衰败,又与郭某何干?倒是元龙兄,胸中莫非没有奉子而令诸侯的想法?”
陈登同样开口反击,“郭先生无需担心!陈某非是治世之才,所幸修的是屠龙术,非是佐龙之术,对于面相浅有研究,子非是圣明之人,反倒是大司马,有紫薇之象!等到下一统之时,到时候不得陈某还有幸与郭先生交友同游!”
郭嘉开口问道,“元龙就不怕?”
陈登笑着道,“大司马忠厚之人,陈某何惧之有?既然王爷投之以琼琚,那陈某又何惜美玉?这卷帛书,权当是陈登的投名状!”
郭嘉含笑道,“只可惜元龙兄另有要务,如若不然,大司马帐下这诸多军师之中,必有元龙一席之地!”
陈登带着几分洒脱挥了挥衣袖,“只要有心,又何惧一名!只要陈某不负王爷,网页日后岂会少的了陈某之名!”
郭嘉拱手道,“如此,郭某就恭喜元龙了!”
陈登还礼道,“陈某不熟悉京都事物,等到日后身体康复,机会到来,再与郭先生把酒言欢!”
郭嘉笑道,“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