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征威军此时派使者来”陶谦皱眉沉思道。
“主公,可有答应袁绍和曹操的使者?”陈登对着陶谦抱拳问道。
“这倒是还未回答!”陶谦于是对陈登说道。
“主公不如这样,听听征威军使者如何说也不迟!你看可好。”陈登对着陶谦建议道。
“传杨修上来吧!”陶谦点点头后,这名护卫便转身离去。
过了不久,一个身穿白衣的文士一挥袖口走了进来,此人便是征威军的杨修。
“祖德兄一路风尘啊!”陶谦须臾,于是起身,踏步向着杨修而去,手搭在杨修的手上,微微一笑,于是将杨修请于上座。
“不必如此!今日前来,各位想必都知道我征威军有了危难,寻求徐州刺史的帮助!”杨修也不废话,急忙对着陶谦抱拳道。
“这可否容我稍作思虑!在给先生答复。”陶谦马上便开始了打太极,一手缓兵之计,便将杨修的话给堵了上去。
不过杨修是何人,于是杨修急忙齐身,目光扫视众人,一脸的傲气于是道:“在座各位,都是英雄豪杰,如今曹,袁,屠三方,袁本初虽然四世三公,可曾经带甲百万以胜算无多,曹操又雄踞兖州,麾下青州兵作战汹涌异常,一旦曹操得胜,下一步便是侵吞徐州豫州,敢问陶刺史,可是曹操之敌?。”杨修于是对着陶谦反问道。
“这”陶谦语塞。
“混账!竟然敢说我们徐州军,不如他曹操大军嘛!可笑至极可笑之极。”萧建起身对着杨修就骂去,丝毫不顾忌自己琅邪相的身份。
“如曹操大胜我征威军,此时曹操便拥百万之众,甚至可以假借天子之名,以征四方,拒之不顺。且陶公只有徐州一部,岂能以拒操者,就算是刘关张,吕布也远非曹之敌也。”杨修起身看向刘备三人,又转头看向了吕布和陈宫。
“正所谓兵者诡道也!征威军岂能败与曹操,我和奉先也只是暂住与徐州,并非是主!不过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都懂,阁下也不要危言耸听了便是。”陈宫笑着摇摇头。
“此正如病势尪赢已极之时也,徐州山僻一池,人民稀少,粮食鲜薄,下坯虽有护城一河,不过阁下虽可暂借以容身,岂真将坐守于此也?”杨修冷哼一声,于是从袖口取出一份密信,递给了陶谦。
“陶刺史如吾!曹操雄踞许昌兖州,如今天下群雄割据,天子坐卧不安,袁反,曹逆,皆是贼子,望陶刺史如吾,出兵攻许昌,一旦陶刺史攻下许昌,此恩义征威军永不敢忘!如陶兄出兵,日后曹如攻徐,我军便直取其兖州,保徐州三年无忧。屠峰留。”
“这”陶谦陷入了沉思,屠峰的意思便是要陶谦出兵许昌,许昌可是曹操的老窝,一旦真的徐州出兵,与曹操自然结怨,可如果能得到征威军的支持,那徐州三年内自然无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