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打了个盹儿,一回神发现她回到了初中的课堂上。
姜棠有些纳闷,这里的课堂怎么跟她以前见过的相差很远?
教室像是在一个破旧庙里,环境并不好,桌椅是长条的木桌和长凳,不像是她上初中的时代,而像是更早的时候。
姜棠侧头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女生,看起来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姜棠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看到她眼前课本写的名字——杜若。
不是她自己,难道她这次穿成了其他人?
姜棠再看周围的环境,发觉并不像是她小时候生活过的时代,而是更早。
至于杜若,姜棠在脑海中仔细翻了翻,隐隐约约想起来这个人。
杜若是纺织厂的一名工人,比她大二十多岁,算起来是她的长辈。
姜棠想起来她小的时候,曾经无意中发现昏倒在地的杜若,是她喊了大人过来把杜若送到卫生所。
后来杜若对她很感激,有几年一看到她就会送吃的喝的。
只不过后来杜若随着她丈夫调走了,就没怎么再联系过。
难道——
正当姜棠带着疑惑的时候,她听到讲台上的老师喊了个名字:“魏翠英,这个问题你站起来回答。”
听到熟悉的名字,姜棠不由浑身紧绷,她感受到周围同学的目光都朝她这边看过来。
就在姜棠不敢相信的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女生缓缓站起身。
魏翠英将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支支吾吾道:“我,我不会。”
讲台上的老师眉头紧紧皱了皱:“不会?回去把这篇课文抄十遍。”
魏翠英仍然低着头,声音很低,还带着哭腔:“我,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半堂课,魏翠英一直被罚站,她不敢坐下来。
直到一堂课结束,魏翠英才动了动腿,缓缓坐下来,只不过眼睛里却藏着委屈的泪水。
姜棠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初中时期的魏翠英是这样的。
姜棠看着身边的魏翠英翻开崭新的课本,却连老师讲到哪里都不知道,心情更是复杂。
难怪魏翠英到后来会糊涂成那个样子,原来就没有认真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姜棠低声在魏翠英耳边说了页数,魏翠英翻动课本的手顿了顿,说了句谢谢,这才翻到那一页。
魏翠英拿起纸笔,趁着课间开始抄课文。
姜棠沉默着没说话,她想先看看魏翠英的初中时代是什么样的,因此没有着急说点什么。
她看着魏翠英抄课文,甚至到了下一堂数学课的时候还没有把语文书收起来,又被数学老师罚题目和公式。
就这样一节又一节的课上下去,魏翠英已经不知道被罚了多少。
等到放学的时候,魏翠英没回家,而是坐在教室里抄课文。
姜棠坐在一旁写作业,顺便观察魏翠英。
教室里的同学都离开后,就剩下她们两个人。
直到天快黑了,魏翠英才收起课本,把没抄完的带回家。
姜棠早就写完了作业,此时也站起身,跟魏翠英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