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
太史慈先登城头。
后面的丹阳兵,便顺着他打开的缺口,源源不断地爬上来,开始和守军在城头缠斗。
但守军抵抗很是顽强,援军源源不断涌来。
江东军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法继续扩大战果。
周敞见江东军登上了城头,立刻亲自带了两队亲兵过来增援。
他提刀上前,
砍翻了一个刚爬上城头的丹阳兵,
嘴里一边喝骂着,一边指挥守军往前顶上去。
双方在城头拉锯了两个多时辰。
太阳已经渐渐西斜,但江东军还是没能拿下整面城墙。
贺齐在城下见伤亡越来越大,于是鸣金收兵。
太史慈亲自断后,让其他人先从城头撤下来。
待所有人撤离后,他这才纵身一跃,跳到云梯上,然后直接滑了下来。
撤回大营。
太史慈一边包扎手臂上的划伤,一边遗憾地说道:“那守将着实鸡贼,我几次想要挑翻他,但都被他给躲了过去。”
说到这儿,太史慈叹息道:“今天硬冲的伤亡有些太大。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拿下城,弟兄们也会折损不少。”
贺齐蹲旁边,在帮一名士兵包扎伤口。
闻言,他回道:“我注意到他们东北角的那段城墙,夯土外露,墙体风吹雨淋的已经变得酥软。
夜里我派人去那边挖墙脚,
天亮的时候再用冲车去冲击,应该能撞开一个缺口。”
“行。”太史慈点头,“夜里我带人去轮番袭扰他们,抓那些出城破坏通道的守军,顺便也掩护挖墙的弟兄。”
“很好,就这么定了!”贺齐猛地点头,手里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麻布收紧。
“啊!痛痛痛!!!”受伤士卒顿时惨叫出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贺齐连忙给他松开。
计议已定,二人各自前去安排。
营里埋锅造饭,士卒们轮换着歇息,只留少数人警戒。
夜晚,
太史慈带领五百人,悄悄摸过护城河,藏在了河边那一人多高的杂草群里。
亥时初的时候,
城门缓缓发出了的“吱呀”的声音。
随后城门便被拉开一道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
几个守军鬼头鬼脑的钻了出来,
左右张望半天,
见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回身向门里的人挥了挥手。
紧接着,
百余名守军便陆续从门缝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撬棍、锄头。
这是打算趁着夜色掩护,想把江东军辛辛苦苦填充起来的通道给拆了。
走在最前头的队正压着嗓子说道:“都特娘给老子麻利点,拆完赶紧回去睡觉!”
然而,
话音刚落,
草丛里突然响起一阵弓弦声!
“咻咻咻!!”十几支箭射出,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守军当场中箭倒地。
剩下的人瞬间慌了神,扭头就想往城门跑。
然而,城门里的人看到有埋伏,直接就把城门给关了!!
“我X你娘,赶紧开门啊!”
“有埋伏!!我要回去!!!”
“老三,开门啊!是我啊!!!”
太史慈提着长枪从草丛里猛地站出来,身后的士卒跟着他一起冲出来。
城外守军,顿时更加慌乱,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想回去?晚了。”太史慈话音落下,长枪一挑,直接干掉了领头的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