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高声喊道:“大哥,这大喜的日子,能不能多开几坛醉仙酿?”
刘备笑着挥手道:“今日管够,不醉不归!”
“好!!”
“主公豪迈!”
“谁敢与俺一战!!!”
“怀安?哪里跑!!!”
众人哄笑,纷纷举杯。
…………
与此同时,
下邳城,刺史府中。
单经坐在主位上,
他端起酒杯,朝对面的人举了举,说道:“吕将军,小沛那边可还住得习惯?若有短缺,尽管开口。”
吕布坐在客位,身姿笔挺,比在座所有人都高出大半头。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
虽然身上的衣物显得有些旧了,但穿在他身上,依旧衬得人如松岳。
闻言,他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回敬道:“单使君厚待,布感激不尽。小沛虽小,但足可容身。”
单经点了点头,又看向坐在吕布下首的陈宫问道:“公台先生,近来可好?”
陈宫拱手道:“承使君挂念,一切安好。”
三人各饮了一杯,气氛看似十分融洽。
单经随后又说了些徐州今年的情况、曹操在兖州的动向等。
吕布、陈宫一一应着,偶尔插几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陈登坐在另一侧,一直在慢慢喝酒。
他的目光却不时在吕布、陈宫身上停顿。
这两个家伙,怎么看不像是安分的主啊!
果然,
宴席过半,
吕布忽然放下酒杯,语气诚恳的说道:“单使君,布有一事相求。”
“吕将军请讲。”单经微笑着应道。
“布闻曹操正整军备战,来年恐将南下。
小沛城小兵少,若曹军大举来犯,恐难独守。”
吕布顿了顿,目光直视单经说道:
“布想请使君准许,在小沛扩充两千士卒,加固城防。”
单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下意识看向陈登,却见陈登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吕将军有心了。”单经心中了然。
他放下酒杯,用温厚的语气说道:
“扩军之事,某需与诸从事商议。
毕竟粮草、兵甲都要从府库调拨……”
吕布面色不变,拱手道:“使君思虑周全,是布鲁莽了。”
宴席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吕布与陈宫起身告辞。
单经、陈登送到门口,
望着吕布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才转身问道:“元龙,你怎么看?”
陈登压低声音道:“吕布此人,名为求粮扩军,实则是在试探主公虚实啊。”
单经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
但他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若曹军南下,小沛确是第一道防线。”
“所以既不能全拒,也不能全允。”
陈登沉吟片刻,说道:
“不如先拨他一千人的粮饷,外加五百人的兵甲,就说府库紧缺,这已经是能调拨的全部资源。
再言明,待明年秋收后,再补上另一部分。
如此,既不驳他面子,也不让他迅速坐大。”
单经沉默了片刻,点头:“就依你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