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就叫麦迪呢，还是当卧底后改的名呢？”
“原本就叫这个名字……”
麦迪吞了吞口水，一五一十地说道。
“我从很小就出生在双城……即使是皮尔特沃夫本地人要查我，也只查出我是个本地人……”
“所以，我知道的你的身份才让你这么意外？”
“是的，您……慧眼如炬。”
赫伦瞄了麦迪一眼。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但是我琢磨着，你们战争石匠可能嘴都很硬？”
“不，不会的！”
感受到赫伦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危险气息，麦迪急忙解释道。
“我并不是诺克萨斯本土培养出来的战争石匠，而是从各地发展的，算是……编外人员，我只忠于任务完成带来的身份和地位……”
顿了顿之后，麦迪小声地说道。
“还有我的小命……”
“这样啊……放心，我不需要你背叛你的组织，就先问几个问题。”
赫伦并没有相信麦迪的话，但好在他也不打算从麦迪身上榨取什么情报，只是她恰好有点用而已。
“您问吧，只要我能回答……”
“你是为谁办事的？斯维因？还是……安蓓萨？”
“我……”
麦迪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赫伦不光知道了她的身份，似乎还知道更多的东西……
“名义上，我直属于诺克萨斯，也就是现在的大统领，但是帝国前些年更关注艾欧尼亚和恕瑞玛，我在皮尔特沃夫没有什么进步的机会……所以，我实际上是为安蓓萨大人工作。”
麦迪不知道赫伦到底知道多少东西，只好小心翼翼地如实回答。
“也就是说，你能跟斯维因联系上？”
“理论上来说，是的……只要他老人家有空翻开我的报告。”
“那好，我要你给斯维因那边儿递个消息。”
赫伦点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措辞。
“就说我赫伦打算把之前野心付诸实践了，替我问问他怎么看，然后尽快给我回话。”
“……”
麦迪眨了眨眼睛。
“就……就这些？”
“怎么？你难不成以为我是让你反水，去替我执行什么危险的无间道任务？”
“我没有，我只是……”
事实上，麦迪确实是这么猜测的。
身为间谍，身份既然暴露，还能留下一条小命，除了被刑讯到死，吐出有用的东西，恐怕也就只有当二五仔这一条路了吧？
麦迪为了自己的小命，都已经做好觉悟了……但没想到赫伦提出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
不过是普普通通地当一个……信使？
“我对你的要求就这么简单，但不容许你搪塞……你最好尽快办成，我还在等回复。”
“是！”
麦迪松了一口气，急忙点头答应。
“还有……”
赫伦话锋一转，让麦迪又是一阵紧张。
然而，赫伦只是扬了扬手上的香烟。
“多谢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