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深知不能得寸进尺,要慢慢的把极限往前推进。
陈燃跟黄云舒倚靠在一起,没多大会儿,陈燃就睡着了。
等到了省城,快到交易中心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等陈燃他们把车开到交易中心门口,贝五哥已经等在那里了。
几月不见,贝建国似乎比前几个月要胖了些,但精神看上去要比前几个月好很多。
“小六!”他大步走过来,拍了拍陈燃的肩膀,又看了看旁边的黄云舒,“云舒也来了?”
黄云舒乖巧地点了点头。
“五哥好。”
贝建国哈哈一笑,“走,让师傅先把车开进去,我让小食堂准备了饭菜,先把饭吃了再说。”
陈燃点了点头,确实,一路过来五个多小时,肚子早就饿了。
赵师傅跟陈燃来过,直接把车往里开,陈燃则是拉着黄云舒跟着贝建国往里走。
这回来,市场里面更热闹了,人声鼎沸,到处都充斥着叫卖声,还有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
陈燃往交易区看了一眼。
好家伙,原先的交易区扩大了一倍不止,但空摊位却是寥寥无几。
陈燃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
一旁的黄云舒看陈燃的样子,眉头中间微皱成个川字,陈燃只有在想事情的时候才这样。
于是小声开口问道
“怎么了,一脸的心不在焉?”
陈燃回神,笑了笑说道
“没事,想到点事情。”
黄云舒看他这样子也没多问,反正该说陈燃肯定会说的。
十来分钟后,几人进了交易中心的餐厅,还是原先的那个包房。
桌上已经上好了菜,陈燃也没客气,直接跟黄云舒坐了下来。
等几人把饭吃完,这才刚到下午一点钟左右。
贝五哥通知了购销科上次给陈燃验货的周松,带着他们把货卸到仓库,当场验货、定价。
这一次的货松露其实不多,大量的松露都还在晾晒。
主要是其他的菌菇,中药材之类的,种类繁多,有很多价格现在比松露还要高,陈燃之所以搞松露,其实主要还是看好两三年后的市场。
这么多种类的山货,要不是有贝建国在,你别说,陈燃这货还真不好卖,多的多,少的少。
除非是专门在市场租一个摊位,不然这些东西一两天可卖不完。
“你们这松露品相太好了,市场上难得一见的精品,这种货根本不愁卖,市场15块一斤收其实是占了便宜的。”
周松抓起一把松露,凑到鼻子闻了闻,
“这松露香味太好了。”
周松又一一检查了其它的山货,等检查完后,有些惊讶的看着陈燃。
“陈老弟,你这些货最差的都是中品,大部分都是上品和精品货。”
“你这品质是真控制的死死的。”
一旁的贝建国也觉得与有荣焉,毕竟自己弟弟送过来的货都是精品,他也有面子。
陈燃点头,“我们本来就是打品质路线的,自然是要把品质控制好。”
天麻、杜仲、石斛、野生菌等等的其它山货,也都卖了个不错的价钱。
最后等周松这边验好货、入了库,这批山货刨去收购成本、车费、人工。
陈燃大概的算了算,差不多能赚个两千三四百块的样子。
确实是个好的开端,虽然说陈燃早就知道,肯定是能赚钱的,但这个数字比他想的要高一些。
虽然后面收货量肯定不如前几天,但等过段时间,陈燃带着人把周围几个村寨的收货事情都搞定了,量肯定也小不了。
“走吧,先到我办公室坐坐,歇口气再说。”
陈燃笑着道。
“要不是五哥你帮忙,这会儿这些货估计还卖不了五分之一。”
“你是我兄弟,你别给我玩这套客套话。”
贝五哥笑着摆手,又看了看天色,“行,上楼,待会我打了条子,你再去拿钱。”
说完带着陈燃跟黄云舒就上了楼。
“你弄这合作社的想法好,现在看这情况,市场现在是一天比一天火了。”
贝建国一边给陈燃和黄云舒泡茶,一边说道。
“看这样子,像你说的一样,大方向不会再变了。”
陈燃接过茶喝了一口,“确实,我看交易中心二期都建了,而且摊位空着的也不多了。”
贝建国笑着说道:“什么空着的不多,二期是能买卖的摊位,空着的那几个是交易中心留下来的,你没发现那几个位置都是好位置吗?
陈燃眼睛一亮,还真是,刚才他就注意到,那几个位置可都是黄金位置,怎么就空着呢。
“交易中心还卖吗?”
贝建国看了陈燃一眼,笑着调侃道:“你小子这是雁过拔毛的性子啊,现在估计是不卖了。”
陈燃虽然也不是非买不可,但要是能买下来两个,以后也算是给自己的合作社留个展示的窗口。
所以难免心里有些遗憾。
贝建国抬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笑着道:
“其实你想买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陈燃一愣,这里面还有什么说头?
急忙问道:“五哥,什么办法,你就别卖关子了。”
贝建国起身把门关上,开口道:
“我们交易中心头上的大领导,姓欧阳,叫欧阳明。”
陈燃一听就知道了,那位分管农村经济的省农委主任。
“他母亲得了肺痨,这段时间咳血有些严重,就前几天来我们市场考察还问我,在市场这边有没有看到卖……”
“水獭猫?”
贝建国还没说完,陈燃就打断了他,直接说了出来。
贝建国一愣。
“你小子居然知道水獭猫能治肺痨?”
陈燃笑了笑。
“那怎么能不知道?连那位身份顶了天的老人家都用过,而且是真好用。”
陈燃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不光知道水獭猫能治这个病,我还有具体的药方!”
贝建国一听,有些激动地问道:“你说真的?”
陈燃点头道:“那怎么能不真,主要其实就是要的水獭猫的肝,加上其他几味药材辅助。”
贝建国缓了一下,郑重开口道:“你要是能弄几只水獭猫来,而且药方真有用的话,别说是在市场二期买几个摊位,就算是你五哥我都要沾你的光,往上挪一挪。”
陈燃笑道:“那妥了,水獭猫的事包在我身上,药方的话一准没问题。”
这方子这回真是余大爷给的,他老人家可是用这方子治好过不少人的。
“行,小六,你把这事放心上,得快。”
“没问题,等我回去就把这事办了。”
接下来陈燃又跟贝建国聊了小半天,把事情安排妥当,贝建国又给陈燃开了条子领了钱。
“今天就不回去了,待会你带着云舒上我那吃饭,我让你嫂子把菜做好。”
贝建国说道。
陈燃摇了摇头,“不了,五哥,我待会带云舒去逛逛,买点东西,顺便去看看我市西路那房子,看是把它租了还是怎么着。”
贝建国一听,人家这小两口难得一起在省城,要去逛逛也正常,也不勉强。
“那你们自己注意安全,你背着这么一袋子钱可不是小数目。”
陈燃点头,“知道了五哥。”
说完跟黄云舒就上车出了交易中心,等到了市西路的路口,陈燃给赵师傅结了这次的车钱,就让赵师傅走了。
他自己的话要等明天坐火车回去了。
看着赵师傅的车慢慢走远,黄云舒开口道:
“现在去哪?直接去房子那边还是怎么?”
陈燃拍了拍背着的包。
“先去把这钱存到储蓄所吧,这么一袋子钱,明天我还得坐火车回去,确实不怎么安全。”
确实,这年头火车上人挤人的,小偷真不少。
黄云舒也觉得陈燃说的有道理。
两人一起来到了市西路旁边的储蓄所,但陈燃忘了,这年头存款是不能异地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