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威说：“赫蕾娜，这种事在帝国很常见吗？”
赫蕾娜哼了一声道：“我们龙族原本没有国家，龙帝凭空建立一个帝国，庞大版图中每一块都是从原住民手里抢来的，你觉得这个过程屠杀过多少人？就连龙族自身也经过清洗。
帝国有个部门叫人口部，明面上负责人口户口相关的工作，可高层内部给它的绰号却是——「屠杀部」。”
“居然专门成立一个部门去干这事？…宰相奥斯雷恩该不会就兼职屠杀部的部长吧？”
“不是他，部长是「黑水龙王」，巧的是她也姓「毒舌兰」，是你杀掉的那只毒舌兰的老妈。”
玄威将这个情报记下。
“那么奥斯雷恩进行的屠杀是怎么回事？”
“老子也是第一次听说。”赫蕾娜咂嘴道，“这事透着股蹊跷，奥斯雷恩明明可以把工作直接丢给屠杀部去干，却偏偏自己召唤个上位恶魔来做……喂，红狮仆从，奥斯雷恩有没有和你透露过他的目的？”
红狮摇摇头。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为了用大规模献祭打开「绝域之门」，可他并没有那样做的意思……我有次还问过他「你干嘛不自己动手」，但他也只是笑而不答。”
“啧，老子已经想起那傻帽的奸笑了。”
“他是龙王，我哪敢追问呢？他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不过他真挺烦的，要我杀那么多人，却不准我吞噬他们的灵魂，所以我也只是赚一点召唤时祭品的灵魂…”
玄威说：“这点我也不准。”
“疑？”
“其他恶魔仆从也是，我禁止你们吞噬灵魂。”
红狮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中了似的，露出受到巨大打击的表情，然后又赶紧换上谄媚的笑容道：“但、但是主人呀，您大概也知道，我们恶魔必须吞噬灵魂才能维持自我……”
“魔君以下确实如此。”
“那么，您看这道命令能不能请您再考虑考虑……”
“——可月灵虚也告诉了我，你们上位恶魔都是由吞噬了大量灵魂的中位恶魔晋升而成，即便完全不再吞噬灵魂，依靠存量也能支撑至少百年以上。”
红狮闻言大受委屈，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正要继续哀求，玄威却一句“不准再说”封了他的喉。
赫蕾娜看着这一幕笑笑说：“心善呐，玄威。可傻帽宰相禁止他在屠杀中吞噬灵魂又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因为他想收集那些灵魂？”
“嗯，老子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红狮仆从，你在现场有没有看到类似仪式魔法的痕迹？”
“没……”红狮有气无力沮丧的答道，“奥斯雷恩每次召唤我就叫我干活，不准我跑去别处，所以我也只敢说至少我没看见……”
“上位恶魔能看穿大部分魔法仪式的结构，尤其是邪恶系的或者与灵魂相关的，傻帽宰相有可能是为了防止情报外流，做了些障眼法之类。”
“概率很高。”玄威点头。
「绿鳞宰相」奥斯雷恩·妖濯，看来是一位比预计更加阴毒危险的人物。
红狮说：“关于奥斯雷恩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他只是把我当刀子使，虽然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非得召唤上位恶魔来做。”
“你先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