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美月走过来,桌上摆着几罐冰啤酒和一些炸物,还有水煮毛豆以及各种小食,都是些下酒菜。
电视中正播放着世界杯,滨边海荷喜欢看球,她反倒不怎么感兴趣,但陪她看看也行。
她坐到沙发上,拿过一罐啤酒,咔哒一声扣开:
“邀请了我这么多次,总要给你个面子。”
往日憋太久,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来滨边海荷这喝喝酒,放松一下,缓解内心的压抑。
而现在,寒川悠越来越放肆,会的东西不少,让自己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然不用再压抑下去,有好一段时间没来这边。
她灌了一口啤酒,张开红唇,拿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吮去指尖粘上的调味粉,接着又喝了口啤酒。
“爽……”
寒川美月长舒一口气,单纯的享受微醺的感觉也不赖。
她在家喝酒少,寒川悠目前也不能喝,有人陪着喝和没人陪完全是不一样的氛围。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多了几分负罪感。
滨边海荷吃了个毛豆,眼睛盯着她看,终于开口:
“美月,快说,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看你这是越来越有气质了,做那事真会变年轻?”
“问这个干什么,你找个男朋友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都说了我对那些男人不感兴趣。”
“那就没办法了,跟你个零经验的楚女没什么聊的。”
寒川美月再次开始忘本。
人生的最后一块拼图被补上,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无比完美,和其他人讲不来,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了。
“喂!”滨边海荷手掐向她的腰,“没你这么侮辱人的,信不信我对你弟下手?”
“闺蜜弟不可骑的道理你不懂吗?做人有点底线。”
寒川美月拍开她的手。
“你这没底线的女人就别说我了,居然干这事,私底下齁的说不定比谁都大声。”
滨边海荷突然想到什么,指着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高中聊那些话题的时候你说得比谁都有经验,你这家伙简直了……”
滨边海荷一副看变态的表情。
寒川美月被她说的无地自容,拿起一根炸鸡腿腿塞她嘴里:
“给我闭嘴,想知道做到哪一步,先试试这个。”
滨边海荷被怼得差点干呕出声,她扯出炸鸡腿,揉了揉脖子:“你果然是个变态,这种事都做过。”
喝口啤酒顺了顺喉咙的异样感,她球赛都不看了:
“那个东西的味道怎么样?”
“想知道你自己试去。”
“你也不让啊。”
见寒川美月瞪大眼睛看自己,一副你来真的啊的表情。
“开玩笑,开玩笑。”滨边海荷笑得花枝乱颤,觉得她这种反应格外有趣,“看你这宝贝得不行的样,真准备让他陪你一辈子?”
“当然不是。”寒川美月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我又不管他谈女朋友。”
“到时候上门了你们怎么办?躲起来?”
“正大光明不行吗?”
滨边海荷三观受到冲击,拿毛豆的动作一顿:“你可真会玩啊,不怕他女朋友不接受?”
“接不接受是她的事。”
“你这想法让我大为震撼。”
滨边海荷嘴里嚼着毛豆,久久没回过神。
她端起啤酒,只能对自己这位好朋友表示祝福:“祝你成功。”
和滨边海荷聊下来,寒川美月的负罪感是彻底爆发,吃吃喝喝,最后不知道喝了多少罐。
在酒精的作用下,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睡了过去。
滨边海荷边喝啤酒边看球赛,听到她半天没回话,转过头。
“真是,又要我帮你善后。”
她只能起身,拉过她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揽着她去客房。
说是客房,平时也只有她过来睡。
将寒川美月安顿好,脑海中突然收到死神大人马上过来的消息。
不是在中东?这么快就回来了?
以滨边海荷的消息灵通程度,她在今天就收到了中东那边的消息,她给寒川美月盖好薄被子,退出客房。
等她回到客厅,就见沙发上多了个人影。
“今天有客人?”
寒川悠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神识扫过隔壁。
随后,他愣了愣,差点以为看错了,再三确认是亲爱的姐姐大人后,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美月?!你怎么在这?这是你该呆的地方吗?
她口中说的闺蜜就是自己这便宜手下?
世界还真是奇妙,没想到两人间还有这层关系。
一个是警视厅的警察,一个是东京地下世界杀手组织的情报头子。
他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滨边海荷点了点头:“关系挺好的朋友,今天过来一起看世界杯。”
她莫名觉得死神大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是吗?挺好。”
寒川悠没继续这个话题。
这样看来,对方还是自己姐姐辈的,自己甚至还要叫对方一声海荷姐。
想到自己以往对这位做的过分举动。
以后如果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滨边海荷跟美月告状的话……
有些不妙。
想了想,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