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悠觉得有些口渴。
“美月你真是的,喝个饮料都会洒,我帮你擦擦。”
他抽了张纸,在她身前的柔软上蹭了蹭,触感依旧无敌。
“一边去。”
寒川美月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她又喝了口可乐,炎炎夏日,加上眼前的海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你怎么没买酒?”
“你说我能买到酒吗?”
“呵……”她轻笑一声,“忘了你还是个小屁孩了。”
“别小看小屁孩啊,信不信我让你知道小屁孩的威力。”
“信。”
寒川美月点头,唇角露出母性的笑意,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
“但是小屁孩可不能做大人才能做的事哦,乖。”
寒川悠无语地拿过她的手:“美月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跟哄小孩似的。”
“你不就是我的小孩吗。”
养了寒川悠这么多年,寒川美月觉得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寒川悠惊讶万分,像是看什么性格变态的大姐姐:
“我把你当姐,你却想当我妈妈,没想到美月你居然有这种癖好!”
寒川美月丝毫没什么不好意思,理所当然地说:
“你们男生喜欢别人叫爸爸,我们就不能喜欢别人叫自己妈妈吗?来,叫声妈妈给我听听。”
寒川悠不否认有奶便是娘的含义,所以,他笑着凑近,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
“那美月妈妈,我想喝neinei。”
寒川美月见他真叫出来,愣了愣,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别样的悸动,又听到他后面这不要脸的话,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
“滚蛋,我没你这不孝子。”
……
远在大洋彼岸的洛杉矶,一处豪华的西式城堡风格的宅邸内。
阿什沃斯家族的家主爱德华正坐在庭院的遮阳伞下,神情闲适,指尖捏着白瓷咖啡杯的杯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远处的人工喷泉在阳光下泛起稀碎的虹光。
“爱德华先生,有最新情报。”
身着黑色西装的管家快步走近,微微躬身递出一份刚送来的文件。
爱德华摆手:“直接说就行。”
“是关于亨利先生的下落,岛国那边报道了一起飞机坠毁事故,经核实,失事飞机正是我们的湾流,机上人员大概率全部遇难。”
爱德华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杯子,瓷杯底托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神色阴沉下来,鹰隼般的眼眸眯成一条缝:“是九条家干的?”
“目前暂不确定,当时美利坚基地并没有捕捉到任何导弹升空的雷达信号,初步分析,不排除是从机舱内部制造的破坏。”
“很好。”爱德华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怒气,“九条家居然敢做到这一步,这是在赤裸裸地挑衅阿什沃斯家族。”
他丝毫没有反思自己曾派人暗杀九条家的继承人算不算挑衅。
在他眼中,阿什沃斯家算计别人是理所当然,一旦别人反击,那就是不识抬举,罪大恶极。
“吩咐下去。”
爱德华站起身,双手插进裤袋,眼神狠辣。
“联合我们在国会的盟友,全面阻击九条家在加州的产业,不必留情,该让那些岛国人明白,这些年他们从美利坚市场上赚走的每一分钱,我们都有办法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管家迟疑片刻:
“九条家和岛国政坛联系密切,我怕我们这样做,会得罪岛国,影响两国关系。”
爱德华嘲讽地笑了笑:
“呵……美利坚的狗而已,除了抗议,他们能对我们做什么?前段时间他们的首相不还为了巴结我们,签下了对美五千多亿美元的投资协议。”
美利坚的政坛和商界,是他们这些本地财阀的天下,这些漂洋过海来捞钱的岛国财阀,不过是些臭要饭的。
九条家这些岛国资本的海外资产在他们眼中从来都只是待宰的肥羊,养肥了就该宰。
“另外。”
爱德华转过身,目光冷冽。
“除了资产阻击,我觉得有必要再策划一场针对九条家的行动,提醒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和阿什沃斯作对的下场。”
他重新坐回藤椅,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一口饮尽,唇角浮起残忍的笑意。
九条家……乖乖等着被收割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和我们作对呢?
“是。”
管家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