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打住,美月你最好了,原谅弟弟一次呗。”
说着,寒川悠唇瓣在她鼻尖点了一下。
寒川美月偏过脸,冷着脸没说话。
见她没反应,寒川悠又想朝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吻去,却被美月用手掌隔开。
“放开我。”
声音明显有些不满。
“好嘞。”寒川悠见好就收,立刻起身,顺便握住她的手拉她起来,笑眯眯地说,“我饿了,美月,该去做饭了。”
“没饭吃,饿着吧。”
寒川美月双腿并拢,将裙摆往下扯了扯。
“求你了美月,我错了,闹着玩而已,别当真啊。”
寒川悠搂住她的胳膊晃了晃,一如小时候撒娇求她原谅的模样。
寒川美月眯起眼睛,眼神依旧危险:“撅起屁股我给你来几下我就原谅你。”
寒川悠立刻摇头:“这个真不行,这关乎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那我身为长姐的尊严呢?”
寒川悠靠在她的肩头,唇角带笑:“这个没什么吧,反正美月你迟早会被我压在身下,除了这个之外,美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别跟我嬉皮笑脸。”
寒川美月还能拿他怎么样,又不可能真把他赶出家门。
她眼神埋怨:“我去做饭了。”
“爱死你了,美月。”
这就是他如此爱美月的原因。
……
夜幕降临。
土遁术与御风诀交替催动,寒川悠的身影在东京的夜色中疾速穿梭。
他从一栋大厦的外墙中无声破出,身形如夜鸟般腾空而起,在城市霓虹灯的光影中一闪而逝。
下一秒,他又从另一侧大楼内钻出,整座城市,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片没有阻碍的旷野。
要问东京哪里最乱,足立区一定榜上有名,偷窃、抢劫、暴力斗殴,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而这里,也是他今晚的目的地。
特别是足立区与荒川区的交界地带,鱼龙混杂,其中藏匿的罪恶数不胜数。
当他走出一处偏僻的小巷子,已经换了副面孔,像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里,虽然对这里的情况早有耳闻,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感到意外。
垃圾遍地,空气中飘着股说不清的臭味,墙上能看到各种警方张贴的有关犯罪条例的告示。
目睹这些景象,又想到那些说什么岛国干净的言论,寒川悠听了只想笑,饶是中野区这种治安良好的地方,也有不少脏乱差的地方。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可想而知有多无知。
他放飞纸傀儡,视角不断切换,沿着周边搜寻今晚的目标。
没多久,身后传来摩托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寒川悠扭过头。
不远处,一个刚下夜班的独行女性肩上背着挎包,正走在路边。
摩托车呼啸着从她身旁掠过,后座头戴全盔的男人猛地探出手,一把拽住挎包的肩带。
女人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倒在地,硬生生被拖行了三四米,鞋都飞了一只。
她死死抓着包带不放手,里面有她刚发的工资,是孩子生病的买药钱,决不能被抢走。
拖行中,她的身体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磨过,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响,衣物破了,皮肉火辣辣地疼,但她咬着牙,死不松手。
后座的男人见她还不松手,从怀里抽出一把弹簧刀,弹开刀刃,朝她的手腕挥过去。
女人惊恐地尖叫一声,终于松开了手,挎包被夺走,她瘫倒在路边,浑身是伤,眼神里满是绝望。
挎包到手,后座的人发出一声怪叫,摩托车猛地加速,引擎声骤然拔高,直直朝寒川悠这边冲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寒川悠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飞车抢劫,还带刀子,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