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记得转告你们魔尊,像这样的误会,它可以多来几次。
也省的我一个人闷在后方,无聊的紧。”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那人形久久没有再说话。
也许是觉得这点嘴上交锋没有任何意义,它直接融化成一滩漆黑液体,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银星勾唇一笑,冲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那小鹤直接从远处被吸到了他的手中。
他曲身往后一坐。
也不知道贺烈峰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椅子,他坐下的瞬间,椅子恰好出现在他的身下。
手里的小鹤虽然是虚影,可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捋在它的身上,竟然像是真的触碰到了实物。
那羽毛虚影随着他手掌拂过,被按压下去,又弹了起来。
小鹤残魂瞳孔轻轻震颤。
别人看到的,是他在抚摸一只魂魄的羽毛。
只有它自己知道,他摸的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自己深深藏起来的肉身,并且是过去的肉身!
残魂不敢动弹,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残魂。
时间过去很久,但仿佛又只是一瞬。
平躺着的陈小草睫毛轻轻颤动,旋即便醒了过来。
她坐直了身子,手上的触感很不对。
她下意识的往身下看了一眼。
只见她并没有真正坐在地上,连撑着自己的手也并不是撑在地面。
她竟然是悬浮着的。
陈小草并不觉得惊讶。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
银堪呆滞如提线木偶,银浩宇的眼里则是恐惧和迷茫。
原本应该在银堪旁边的银松霁则是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皱巴巴的东西在原地。
视线一转,伸手掏了自己心脏的银星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贺烈峰和另外两个骑士站在他的背后,垂着手,恭敬的有些过分。
现场的主角是谁,已经不必多言。
陈小草看着银星,看他一下一下的捋着一只怪异的小鹤。
心头浮起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
这鹤。。。怎么忽明忽暗的?
对了,自己的心脏不是被掏了吗?
她摸了摸胸口,并没有触碰到伤口。
没有什么一颗心落地的踏实感,只是觉得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陈小草好奇的问道。
“你哪位?”
银星手上动作不停,轻轻掀了掀眼皮,直勾勾的看着陈小草。
他嘴角微微一勾,轻笑道。
“你神经大条啊?”
陈小草翻了个白眼,手腕一翻,从地上站了起来。
起身后,托着她的那股气莫名消散,她真正的站在了地面上。
随意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陈小草瞥了一眼银星,再问。
“这次是什么使者?
你们骑士团奇奇怪怪的人还挺多。
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吗?”
银星抬着眼,仰视着陈小草。
许久之后,他突然笑了。
笑的很是灿烂。
“陈小草,你好。
我是骑士团团长。
听说,你很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