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崭新,一封陈旧。
他看了一会,并没有伸手,而是冲着陈小草问道。
“你都看过了吧?先说说你的看法。”
陈小草在银浩轩对面坐下,腰板挺的笔直。
失去亲人的滋味她清楚,所以她略微能共情银浩轩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困难。
她尽量不带任何偏颇的说道。
“银煜没有说谎,这件事和你们支脉有关,他们因为某种原因在接触深渊魔物,然后被银。。。被你父亲发现了。
他身处战场,为了维护银家,选择了保守秘密,但无人倾诉,才把这信放在玄机盒里寄回来。
只是他可能没料到,他发现的秘密,成了他的催命符。
银煜的目的应该就是把这把刀递到你的手里,无论你如何选择,都会对你造成伤害。”
银浩轩重重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脱力般的靠在了沙发上。
他已经有了预感。
这两封信的出现,只是让他一直悬着的那只鞋子彻底掉下来了而已。
“所以,银煜的目的是让我和我的爷爷,我的大伯自相残杀?
他图什么?”
陈小草两只拳头握紧,平稳的放在膝盖上。
视线微微下移,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出神。
“也许是因为他们在忌惮我背后的骑士团。
猩红使者也应该让他们不敢轻易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而我是跟着你来的五号卫星城,他们也许想试着从你身上找到对付我的突破口而已。
可是再怎么样,你也是我的老师,他们也不能直接动手,又恰好知道了这件事的内情。
所以。。。这应该是他们试探的第一步。”
银浩轩陡然睁开双眸。
瞳孔中已经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既然他想看,那我就让他看!”
银浩轩声音带着嘶哑和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怒火,道。
“哪怕银堪没有亲自动手,这件事也是他们在后面推波助澜。
我父亲不能白死!
陈小草,你和你的朋友离开五号卫星城吧,方便的话,把童心也带走。
这算是我作为你的老师,向你索取的报酬。”
银浩轩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小草望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更加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做不了。
先不说这件事你连半点证据也没有。
就算是银煜说的那个人被带回来了,你想仅靠这一个人就按死整个支脉,也不可能完成。
至于你要找他们拼命,更是想也不用想。
御兽师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那我该怎么办?”
银浩轩一拍茶几站了起来,冲着陈小草怒吼道。
“难道就要我这么看着仇人活的潇洒快活,而我父亲至今连尸骨在哪里都不知道吗?”
银浩轩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报复性的砸着房间里的东西,整个客厅被他砸了个稀烂。
好半晌,他这才重新安分下来,瞪着眼睛望着陈小草。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做!”
陈小草平静的将砸落在自己身上的水果丢开。
她咧了咧嘴,笑的渗人。
“仇人,当然是送他们去死了。
不过,这件事,需要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