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陆县一役,如同在晋西北日军的腹地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不仅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军民的士气,更让周边日伪军闻风丧胆,同时也彻底激怒了日军高层。
一支人数极少、战斗力却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异人尖刀”,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陈砚和他的磐石小队,在平陆县城内休整了三天。
主要是伤员要休息恢复。
这三天,独立团和后续赶来的兄弟部队彻底肃清了城内残敌,接管了防务,并将缴获的海量物资清点。
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对陈砚等人更是奉若上宾,地瓜烧管够,好肉好饭伺候着,就差把“你们是我老李的福将”刻在脑门上了。
然而,陈砚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休整期间,他通过独立团的情报网和李云龙搞到的更详尽的日军布防图,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也跟李云龙谈好后续的计划和接收安排。
他知道,鬼子绝不会坐视不理。
短暂的喘息,是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出击。
第四天清晨,当平陆县的秩序初步恢复,李云龙正忙着向旅部、师部乃至总部汇报这“不可思议的大捷”时,陈砚已经带着完成休整、补充了足量弹药的“磐石小队”。
再次跳上那些伤痕累累但依旧可靠的日军卡车和摩托车,引擎咆哮着驶出了平陆县东门。
他们的目标就是沿着交通线,继续向东、向北,将这把刚刚淬炼得更加锋利的“尖刀”,捅向日军防御链条上更远的环节。
难得来这抗战时代,能剿灭鬼子,他们自然要最大化的行动!
接下来的时间,陈砚的小队,成为了晋西北日军噩梦的延续,也成为了亮剑世界一个近乎传奇的篇章。
陈砚彻底贯彻了“以战养战,高速机动,定点清除”的战术。
小队化身为真正的钢铁洪流,沿着公路和重要通道狂飙突进。
他们不再追求完全占领,而是以摧毁日军指挥节点、补给点和有生力量为核心目标。
来这世界的第四第五日,连续拔除平陆县以东三个中型据点和若干哨卡。
打法依旧粗暴!
车队高速接近,陈砚带头暴力破防,小队随后碾压清场,杀干净日伪军,搜刮弹药,然后上车走人。
遇到顽强抵抗的小型兵站或加固炮楼,陈砚便独自执行“斩首”,往往在守军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其指挥官便已毙命!
指挥陷入混乱,随后被小队轻易击溃。
李云龙派出的接收部队往往只能看到余烬未熄的废墟和满地的敌尸,以及留下的众多物资。
第六日,他们袭击了一个位于交通枢纽的日军小型野战机场!
将停放在地面的三架轻型侦察机和大量航空燃油交给了八路军,击毙机场守备队百余人。
此举严重干扰了日军在该区域的空中侦察和联络。
休息两天后,第九天,遭遇首次有组织的围剿。
日军显然被彻底激怒,从附近两个县城调集了一个加强大队的兵力,配合伪军一个团,试图在野狐岭一带伏击这支“幽灵车队”。
然而,陈砚小队没有选择硬闯,反而带领小队绕行险峻山路,直扑这支围剿部队的后方指挥部所在地!
这是一个叫黑石堡的镇子。
深夜,陈砚再次上演单人斩首,悄无声息地潜入镇内,将包括日军大队长、伪军团长在内的数名指挥官悉数击杀于睡梦之中,并引爆了其通讯中心和部分弹药。
围剿部队群龙无首,又闻后方老巢被端,顿时大乱,被闻讯赶来的李云龙主力趁机击溃!
李云龙的主力一直保持着一天左右行程距离。从而能迅速接收陈砚小队打下的据点,
为此,李云龙还向丁伟和孔捷借人!
第十日至第十一日,借黑石堡胜利之威,陈砚小队马不停蹄,沿着日军溃退的路线反向横扫!
又连续击破两处士气低落的据点。
日军高层震怒,严令周边各部收缩防线,加强戒备,并紧急从正太线等方向抽调部分兵力,试图构筑新的防线围堵这支“恶魔小队”。
甚至有情报显示,日军开始有针对性地集结军中精锐的“异人”力量,准备进行特种对抗。
然而,陈砚的机动性和攻击路线完全无法预测。
第十二日傍晚,他出其不意地转向北进,长途奔袭一百多里,于凌晨突袭了日军在晋西北的一个重要物资中转站龙泉镇。
这里守军众多,防御严密,但在陈砚这个“人形破城锤”面前,重点防御的仓库区和指挥部再次被暴力撕裂。
冲天的大火和爆炸映红了半边天,囤积于此准备用于秋季扫荡的大批粮食、被服、弹药化为乌有。
至此,短短十二日,陈砚率领磐石小队,以区区三十五人,纵横数百公里,攻克大小据点、兵站、枢纽十余处!
摧毁野战机场一座,歼灭日伪军逾五千人!
摧毁物资无算,更两次击溃团级以上规模的围剿,击毙大队长级别军官数名。
其战果之辉煌、手段之酷烈、速度之迅猛,不仅令日军胆寒,也让整个亮剑世界晋西北的八路军部队为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