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然而,我不需要否认屠杀了那些牧民,就是屠杀了。我从没觉得,自己会是什么善类一天恶于一天,直至恶贯满盈。
今天,我会把该做的恶都做尽,把该完成的事情都完成。只要对历史有善性的影响,我无论什么恶都可以做多么狼藉的声名都愿意背负。反正,总归是要有人扛起时代的黑锅为一切的错误买单,被人戳脊梁骨。既然如此,那个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呢?
我不去当,就没有人愿意当这种被千夫所指的魔鬼了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真不可怕,反而适应了这样的日子。
晚上,再度集结兵将。
我感到很困,坐在高台上昏昏欲睡妾薇薇按摩著我的太阳穴,借著火把的光亮往我头上一看吓了一跳。
夫君,您头上好像长了几根白头发。
我笑了笑:嗨嗨,没有白头发不会老,这还是人吗?
用目光审视了全寨的兵将,我对他们说:将士们,我知道最近军中有些人对我有点意见你们已经产生了怀疑,开始思考自己对草原牧民的杀戮究竟有没有意义。我现在一时间也无法说明,我不会知道现在的做法要挨多少人骂有多少人指著我的脊梁骨,骂我三代但是,他们以为这样做就会使我动摇吗?不,兄弟们,何为伟大?并非纵容犯罪团伙一分一秒,甚至姑息他们。那些没有用的爱心,不如拿去施舍给真正需要的人让他们得以再多作恶一秒,那不是伟大。不惜违背那荒唐的,已无用处的道德,也要将同伴,将幸存的人从屠夫手中拯救出来,这才是伟大。何为扬善?惩恶,方为扬善!奸恶都不惩,你他妈谈什么善良?你是个空谈家,你会害死我们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对于我这番话,你们有异议吗?
我等无异议!
全军严肃的回答著,我点点头心下苍然:好,这就好如果罪恶被清算就可以天下太平,那么就让天底下的冤屈和仇恨尽归二营长一人身上吧。你们杀的人,和我二某杀的没有区别全军上下的血债都可以说是我将来所背负的。诸位且看方今天下,没有一个国家是正義的没有一场战争是为了救民救国而战的。天下无義心,各国无一强没有一国将百姓视作平等的存在,无一国封赏贱民二某也是一个贫苦的人。我觉得这样很不公平,都是为国家流血去死难道有的人的血很值钱,我们这些兵将的血就是可以白流的吗?羊仂部落,就交给各位看管了皆得小心,不可轻敌。
是!
又是一番宣讲,心里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