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我这个比那个还坏,嘿嘿
妾薇薇的脸更加通红了,躺在我怀中说妾想服侍夫君入寝。可以吗
啧啧啧,你真是不得了啊
我玩味的拖起她的下巴,将她这一刻的羞怯记在脑海。
孩子都十岁了吧,还要服侍我你今年多大啊
妾二十有六。
竟然只比我大一岁
我二十五,可如今自己的孩子那是连个影都没见着。
别说孩子,老婆都还不知道在谁的娘肚子里。
我说你真的不介意我我可是很花心,现在和我解除关系还来得及啊。
妾薇薇的脸色看上去彻底迷离了,说妾,残花败柳,垂蒙夫君怜爱喜不自胜,怎么会介意呢如若夫君不允,我等孤儿寡母不得宠惜必被族人所害。
我摇摇头说这不是怜爱,这是践踏。
就算是践踏如果是被夫君如此对待,妾心甘情愿反正,妾本来就是夫君的战利品;被处置也无话可说。
她又附身在我耳边,呢喃了一阵子;说著只有我能听见的话。
我你这魔鬼,妖精。你看看本将军是不是会为了大義而消灭你。
我一个公主抱将妾薇薇带入寝帐,是夜;帐内求饶,呜咽不断;偶尔还听见皮鞭的破空声。似乎连空气中都蔓延著绵绵情意。而到了后来,有人说大半夜起来撒尿;结果看见他二营长又扛著那位二夫人走进去,之后就没个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