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没有打过仗,主管政事的那些成年人大多支持三夫人毕竟她出生富贵人家,也更有权谋手段。
听到这儿,我心里有了答案于是做出决断,当即打了个响指。哼著小曲儿一路回到军帐。
我看,羊仂部落的下任族长还是由我二营长来当吧。
什么?为什么不是她们四个?
道理很简单啊,无论小孩,大人,老人,青年都在骗我。他们和我有仇,其实巴不得破罐子破摔把我们这些人也一起搞垮。
幼稚,我会这么轻易就上当吗?而且,我在那些女人眼里恐怕既是杀父仇人,又是杀夫仇人,同时还是灭族仇人。
如此情形,她们怎么会信任或者原谅我呢?我还扶持她们当族长?扯淡。这话真放出去,估计她们肯定下一秒就是集结族人们拔刀拔剑的找我复仇了。
我想通这些,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随手批示了几篇关于军事调动的请求。
眼看著下一篇案卷是关于班师的,我看也不看干脆把它丢到角落里去。
班师?班个屁。
开弓箭要是还能回头,这天下就乱了。
而之后这一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啊?骑马打猎,陪着破阵营的兵将们摔跤!
fq!
我大喊一声,并脱下限制实力的衣服当场把破阵抱摔在地,周围一阵起哄的声音。
哦!卖萧的!
厉害啊!不愧是领主大人,摔跤本领真是惊人!
之后,自然是和大家谈笑风生。晚饭我也留下来吃了,和破阵那家伙又喝了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