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很是担心,说:这样行不行啊?不用止痛药,也不用任何处理方法直接让他刮你的骨头?他要是技术不好,刮出什么问题可怎么办?
我摆摆手:不要多疑,疑人不信,信人不疑要么就别治,要治就不要那么多问题。
几个小妹妹也很困啦,我就对彩彩说:你们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起床哥哥的伤就差不多好咯。
真的吗?
彩彩很开心,说:那好吧,玲珑我们快去睡觉啦,真的好困哦。
牛彩彩耷拉著眼皮,满脸困倦的样子舞空抱住我另一个没有伤的手说:那就明天再见啦,哥哥。
我:嗯,早点休息。
独自喝了一杯茶提神,继续和露易丝下棋我让老神医赶快动手,把手臂放到他面前。
他手执一把尖刀,令人放一大盆热水在底下说:将军勿惊,我下手了。
我:嗯
他就下了刀,割开皮肉疼的人冷汗直流。刮骨之时,悉悉有声但有见此情形者,皆掩面失色。
我感到肚中饥渴,就命人赶快拿烤肉和热酒来一面大口吃肉,一面大口喝酒。棋也不下了,对酒当歌全无痛苦。
不到片刻,原先装著清水的盆此刻满是暗红色的血污。毒水漂浮表面,他让人把水倒掉重新接来滚水消毒。
于是,刮了足足一个时辰尽去其毒,服下药丸后我感到血液里的毒素也开始化解了。直到他敷上刀伤药,缝合伤口。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果然不再感觉像中毒时那样,一动就心口剧痛只是,还是有些反应隐隐的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