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历了上次在家里被下药的事,她总觉得再次看到这个妇人,对方看她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些许怜悯。
叶凌宣自嘲地想,或许她会在心里说,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家里这样一堆腌臜事!
“先生和太太还没起床呢,您吃早餐了吗?”
李阿姨将她请进去,立刻热络地问。
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但面上终归是客气和尊敬的。
叶凌宣觉得,这个阿姨比以前那些都要好,难怪叶松和姜秀把她单独留下了。
“不了,我吃过了。他们这两天怎么样?”
“精神不大好,总是待在屋里,让我把饭送到门口。”
李阿姨不无担忧,“出院了不出来活动,这也不是个办法嘛!”
她眼里的关心是真切的,叶凌宣看的出来。
听说叶松和姜秀现在给她每月两万工资。
这对她们来说是九牛一毛,眼皮子都不抬的事。
但对于一个乡下女人而言,一个月两万,那可是巨额了。
甚至对于很多农村人也让,这都是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毕竟两万块,很有可能可是一年的粮食收成。
“李阿姨,家里最近来过什么人吗?”
叶凌宣试探地问。
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叶松和姜秀私底下都和什么人往来。
“嗯…除了上次那个先生,好像没有别人了。”
李阿姨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
上次那个先生……很明显说的是李天。
叶凌宣有点不想提这个人,没继续多问,只是点点头,答了声“嗯。”
她想上楼看一看,却听见楼梯口传来嘶哑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
叶凌宣抬头,看见叶松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睡衣,睡衣有点宽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叶松一只手搭在实木楼梯栏杆上,眼神冷冷地看着她。
叶凌宣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小时候,她觉得父亲长得很高大,很帅气,也很儒雅。
虽然不经常陪伴她,但每次和同学提起父亲时,她总是骄傲的。
可现在,站在楼梯上的那个男人,形销骨立,眼神阴鸷,哪里还有半点做父母的模样。
他们之间,简直不如陌生人,更准确一点,更像仇人。
“爸,我有话和你说。”
叶凌宣强忍心头涌动的情绪,淡定回答。
“上来说吧。”
叶松瞥她一眼,先转身走了。
二楼也有个客厅,陈设布局和一楼有些相似,只是墙面多了架子,放着不少古董字画。
不知道为什么,叶凌宣觉得这次来,墙面的架子空了一些,好像有什么东西少了。
“凌宣回来了?”
姜秀也从卧室里出来了,声音慵懒。
她的头发有些蓬乱,随意地挽着,身上也穿着睡衣。
叶凌宣盯着她看。
姜秀的皮肤还是很白,但不知为什么,今天看起来格外苍白。
她的皮肤有些浮肿,眼皮子鼓起来,看着不像正常的发福,反而像水肿。
“你盯着我做什么?”
片刻,姜秀迎上女儿的视线问道。
“你们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叶凌宣坐下,面无表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