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凌绝竟然也领悟了法则？！”
“风之法则，而且……你们感觉到了吗？他的法则气息，远比金锋更加凝练、更加深厚！”
“这怎么可能？他才结丹初期啊，别的结丹修士连道韵都未必能参透，他却已将法则之力掌握到如此地步？”
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擂台中央那道黑衣身影。
惊叹、震撼、难以置信交织成一片。
而擂台之上，一切尚未结束。
不等金锋从震惊中回神，姜望反守为攻。
并指如剑，向前虚点。
裂风梭自身上无声滑出。
一道青黑光影如同幽夜中的毒蝎尾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着擂台地面掠出。
它不是直线飞掠，而是像灵蛇一样游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裂风梭本就是姜望手中最擅长袭扰的法器，如今在结丹真元和风之法则的驱动下，威力和灵巧都跃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但金锋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天骄，本能地侧身闪避，同时右手剑指一划，数道剑芒斩出，试图将那道黑影拦截。
可裂风梭太快了。
它从剑气的缝隙中一穿而过，直奔金锋后心，角度刁钻至极。
金锋咬牙，周身灵光爆闪，反身一掌拍在梭身之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开，火星四溅。
裂风梭被震得倒飞数丈，却并未受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再次以不同的轨迹袭来。
与此同时。
一抹清冷的剑光也在擂台上亮起。
分光剑出动。
十二道剑影同时分化，如同绽开的银色莲瓣，从四面八方朝金锋合围而至！
每一道剑影都带着凌厉无匹的风之道韵，锋锐之意切割空气，将擂台上的光线都搅得支离破碎。
裂风梭在外游走袭扰，十二道分光剑影正面压上。
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金锋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剑之法则虽然霸道，但毕竟初窥门径，远未到圆融自如的地步。
方才那一记法则对拼，已经将他积蓄的法则之力消耗了大半，此刻再想催动，已是力不从心。
何况——
姜望的攻势，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裂风梭从左侧袭来，他侧身挡开，右侧便有数道剑影刺到。
剑影被他的剑芒震碎，上方又有新的剑影落下……
而那些剑影中还夹杂着裂风梭的影子，虚实难辨。
并且剑影随后还分化得越来越多，从十二道变成二十四，再变成四十八，轮转不休，如同永不枯竭的风暴，一层层叠加，一波波压上。
金锋左支右绌，护体剑芒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不断被削薄、撕裂、再撕裂……
他的灵力消耗极快，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反观姜望，依旧神色淡然，气息平稳。
金锋虽强，却始终找不到反击的空隙，被困在剑影与梭影交织的牢笼里，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奔命。
又过了十余息。
“铛啷——”
金锋终于撑不住了。
踉跄后退，护体灵光已是千疮百孔，衣袍上多了数道深浅不一的裂痕，嘴角也溢出了一缕鲜血。
“我……输了。”
他收势立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