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诺,也是他的心意。
指腹摩挲她的后腰,在触摸到一个小结后他轻轻一扯,薄薄的外裳随之落地。
裴铮俯首。
姜尧黛眉轻蹙,“疼……”
裴铮抬首,喉结下滚动,嗓音嘶哑:“又涨了?”
姜尧抿唇嗯了声。
裴铮:“我帮你。”
姜尧倚在他怀里,轻喘着气,雪白的皮肤薄红一片。
裴铮松手,眼底闪过懊恼。
尽管每次他格外小心,仍会留下印记。
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裴揽腰抱起姜尧,朝着雾气缭绕的浴池中走去。
……
皇宫内,鸾华公主摔了茶盏。
庄贵妃冷眼:“摔,你只管摔,最好把这儿所有的东西都摔了。”
她素来冷静,怎么就生了这两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对她眼中的冷色,鸾华公主心虚了下,旋即不忿:“母妃为何不让我去裴府?太子都去了,女儿为何不能去?”
“何况女儿去是给他们裴家面子,您却不让,就连一份贺礼都不让送去!”
庄贵妃:“他是太子你是公主,你去是想惹人非议?让人以为你还惦记着那个裴铮?”
让她去,指不定在人家宴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还让她送礼?谁知道她会送什么东西?
若把人害了,他们母子三人是百口莫辩,再难翻身。
庄贵妃操碎了心,面色憔悴不已。
鸾华公主目光躲闪了下,嘟囔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气不过!”
从前她想要什么便会得到,唯独在裴铮这人栽了跟头,让她落了好大的颜面。
还有那个姜尧,自从她出现后自己便诸事不顺。
她不痛快,别人凭什么痛快?
庄贵妃闭了闭眼,警告她:“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想想你皇兄,想想我们如今的处境。”
瑞王至今禁足在瑞王府,她知晓这是永康帝的保护。
可既是保护,为何不干脆将刺杀一事推给外人,非要置他们庄家于死地?
再这样下去,她儿子瑞王就成一个废人了,朝中都是太子说了算了。
“都怪外祖父,好端端做什么要去刺杀太子?这下好了还连累我们遭人白眼!”鸾华公主愤愤不平。
话落便遭到了庄贵妃的训斥:“闭嘴!”
她盯着鸾华公主,目光冰冷:“再让本宫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即便你是本宫的女儿,本宫也绝不客气!”
“下个月就是你与奉国公世子的大婚,这段时间你安心待嫁。”
鸾华公主:“可他是个病秧子!”
让她嫁给一个病秧子,这不是羞辱她是什么?
庄贵妃:“病秧子又如何?你以公主之身下嫁给一个病秧子,便是他们奉国公府的荣幸,今后才能死心塌地忠心你皇兄。”
“皇兄皇兄!母妃你心里只有皇兄可有考虑过我这个女儿?母妃你太偏心了!”
鸾华公主说完,哭着离开。
母女俩不欢而散。
庄贵妃气得头疼。
贴身嬷嬷主动端来安神药,并温声开解:“娘娘,公主还小,您莫要放在心。”
庄贵妃嗯了声,只淡淡道:“药淡了些,药效不够,以后加大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