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步跑出来。
出来时老黄祖孙并没有离开。
“黄大叔,我还以为你离开了呢!走!去我家,这是你孙子吧?这次回来还走吗?”
老黄让黄勋认人,他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学堂,所以并没有走。
“勋儿,这是你刘叔,快叫人!”
黄勋恭恭敬敬对刘大卯行了一个晚辈礼。
“晚辈见过叔叔!”
“哈哈哈!好!”
刘大卯不是没脑子的,见只有两祖孙还有一个赶马车的车夫,便知两人这个时候回来也定有难言之隐。
“走跟叔叔回家!”
一行人很快到了刘家大门口。
刘大卯对着屋里大喊道:“爹....爹...快出来,你看谁回来了!”
刘老爹昨晚并没有喝太多,一直想着陈北的话,榆林镇要想鱼跃龙门必须找更多的教书先生。
找教书先生先不说束修给不给的起,就是他们这里那么偏僻怕是给得起束修人家未必能来。
这会正想补个觉,躺在床上刚睡着就被刘大卯大吼大叫的吓了一激灵。
气的心头火星蹭噌往上冲,跳下床拿起地上的鞋靶子怒气冲冲跑出来。
“你个臭小子,多大人还一惊一乍的,看老子今天不打....”
打死你还没说出口,就见到大门口站着的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黄.....”
“是我...”
两人瞬间都泪目了,同时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点滴。
“老黄,你长大要做什么?我要带着全镇的人过上好日子,走出这座偏僻如村子的小镇!”
“我啊!明天要去考县试了,要是考上秀才我就去做官,带着咱们镇子上的所有人过好日子。铲除那些贪官污吏!”
“老黄,我脑子笨,不能陪你再走下去了,我只能当个童生,接下来的乡试,会试,殿试都要靠你一个人走了!”
“嗯!等我考完了就回来告诉你。”
后来老黄参加了乡试,止步于会试,连续考了5次,也就是15年。
最终放弃以举人的身份在榆林镇教书。
后来两人都结婚生子,然后又培养儿子。
老黄的儿子是个读书好的,殿试二甲18名,榜下捉婿借着丈人家的能量,同一届进士还在京城跑腿攀关系找门路。
他已经到地方任县令,也把老黄接了去。
10年时间从县令做到知府。
两人就在大门口抱头相拥呜呜哭。
“15年不见你怎么就老了这么多,也不来信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走在我前面,现在你回来了太好了!”
“是啊!转眼15年没见,你我都老了,这一辈子恍如隔世,就像是昨天我们还在学堂读书,今天就老了!”
“是啊!是啊 !走进屋,进屋我们慢慢说?!”
刘大卯和小黄勋一愣一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耸耸肩开口。
“他们....这也太夸张了吧!”
“噎...爹爹,这是谁家的小哥哥啊!恩恩怎么从没见过!”
恩恩扎着两个羊角嘟嘟,肉嘟嘟是像个年画福娃,睁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黄勋。
黄勋也看着很快脸就红到了耳后根:‘小哥哥....她是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