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以后再也不坑人,老老实实做生意。老崔慢条斯理地说,还有,得给这小兄弟赔礼道歉,再赔点精神损失费。
大龙咬了咬牙:行!我赔!说着从柜台抽屉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阿哲,兄弟,对不住啊!我这就给你洗了!下次你再想纹身,我免费给你纹。指定好好给你整。
阿哲接过钱,还有点懵:这就完事了?
静姐冷哼一声:便宜你了!
大龙赶紧把阿哲按在纹身椅上,手忙脚乱地准备洗纹身的工具。
老崔则把那个草人放在柜台上,正好让大龙一抬头就能看见。
洗纹身的过程确实如老崔所说——疼得要命。
阿哲嚎得跟杀猪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龙也紧张得满头大汗,生怕手一抖把阿哲额头烧出个洞来。
一个小时后,阿哲额头上的字总算淡了一点,但还能看出痕迹,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扎眼了。
大龙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这下行了吧?
老崔拿起那个草人,随手揣回兜里:算你识相。记住啊,以后再坑人,可没这么便宜了。
大龙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出了纹身店,阿哲摸着还有些发红的额头,好奇地问老崔:崔叔,你那草人真那么厉害?
老崔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那个草人递给他:你自己看。
阿哲接过来一看,发现那就是个普通的草编小人,胸口贴的纸条上写着不假,但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9块9包邮。
阿哲傻眼了,这是假的?
静姐也凑过来看,随即笑出了声:崔叔,您可真是......
老崔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这叫心理战术!那小子自己做亏心事,当然怕这个。再说了不管是我还是小阳,是不能随意对普通人使用法术的。
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阿哲却突然想到什么,紧张地问:那、那我的纹身不会真带来什么霉运吧?
老崔摆摆手:没事,我给你画道符压一压就行。不过你这绿毛......
静姐立刻接话:明天就去染回来!
阿哲哀嚎一声:我刚染的啊......
回程的路上,气氛轻松了不少。
静姐终于消了气,甚至开始调侃阿哲:你说你,顶着个字满街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谁没了呢。
阿哲委屈地嘟囔:我哪知道那是字啊......再说了,搁街上谁要是问我,我就跟别人说我爹那个老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