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雅丈夫赶紧带着儿子搬离了家里,害怕再次出现类似的事。
而在这之前一直很维护女儿的向家父母,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他们无视女儿的拒绝,强行带她去看了精神科医生。
医生给的诊断是产后抑郁,并伴有攻击倾向,建议住院。
现在向雅已经在精神病院住了快小半个月,她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倒是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她会跟护士说自己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说那是自己真正的孩子正在跟她求救。
又有些时候,她会没有征兆地捂脸大哭,说她的孩子已经死掉了,现在这孩子是丈夫抱回来骗她的。
往往出现后者情况时,会另外伴随着强烈的自毁行为,这也是为什么向雅单独跑进卫生间,其他人会紧张到大动干戈。
向母絮絮叨叨地说:
“小雅现在总是怀疑小梁干了坏事,但是在她生孩子之前,他们俩的感情明明很好,小雅信任小梁甚至超过我们这当父母的!如果不是产后抑郁,她怎么会对小梁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至于小梁,他被指责就太无辜了,虽然他只是我的女婿,但我必须承认他是个好男人,对我女儿也特别好,是那种恨不得帮她端洗脚水的那种好,有时候连我们老两口都看不下去,所以……”
向母叹着气,有点说不下去了。
元灵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更没有因为向母讲的这些故事就有先入为主的印象。
她忽然指着向母身后——
“小雅好像恢复了一点,不如把手机拿给她。”
医生还是给向雅用了点药,不过剂量很小。
既能让她恢复平静,但又不至于让她当场晕过去。
向雅的脸色从失控癫狂重新找回了秩序,眼神也一点点恢复了清明。
她显然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神情有些懊恼。
该死的,她明明想过这次要管理好情绪的!
当向母把手机重新递过来时,向雅一愣。
“大、大师?”
“嗯,我在。”
元灵温声问道。
有了她的这个态度,直播间里原来对向雅的质疑声越来越小。
向雅眼睛也忍不住泛红。
“大师,谢谢你还在,愿意听我讲……我妈刚才已经说了我的事了吧?其实从她的视角来看,我的确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很确信家里那个孩子,那个轩轩,不是我的孩子!你们要相信一个母亲!难道当母亲的会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吗?”
元灵怕向雅再次失控,便安抚她:
“别急,我会帮你找到答案,你只需要耐心等待一下,好吗?”
向雅的委屈好像渐渐落到了实处,也有人帮她接住了。
她擦掉眼角泪水,用期盼眼神望着元灵。
元灵打起精神,在只有她能看到的虚空里铺开无数命运画面。
那些画面生动起伏,像是囊括了一个人的重要人生节点。
虽然只是有限的人生时间,却也足够元灵看出向雅身上发生了什么。
而最终的答案,让元灵都陷入了沉默,更是让她惊叹于这世间险恶,每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
“小雅,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你的直觉没有错……哦不,这不应该说是直觉,而是你通过一些微小的细节发现了事情的真相——那个叫轩轩的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你丈夫和其他女人生的,至于你的亲生孩子,早就被他带到别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