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老牛鼻子，今天老夫弟子在这，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小高，圈子里最近在传你遇到刮骨刀夏禾，到底怎么回事？”
将弟子拉到身侧，陆瑾随口关心道。
无意瞥了眼张灵玉，高大尚想了想，把之前忽悠徐四的借口讲了一遍。
“一年前弟子游历，四张狂在华中一个小镇想堵我，出手的是夏禾。
当时镇上来来往往都是普通人，弟子能力不方便出手，差点让夏禾得手。
这不...前段时间，得知夏禾到津门，弟子就想去了结这段因果。
没想到，托哪都通没找到夏禾。反而因为一起绑架，弟子追着绑匪，反而遇到夏禾......。
弟子事后才知道，夏禾要绑架的人居然是所谓的炁体源流传人。”
没有加油添醋，除了初衷，大大方方将所有事全盘托出。
包括夏禾骨折，包括利用她能力磨炼性功，包括事后把人放走。
前面还好，除了说到打断夏禾胳膊，张灵玉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老天师三人神色淡定。
说到抓住夏禾，利用她的能力磨炼性命，三人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尤其老天师，秒变吃瓜脸，田晋中则是一幅这也行的表情。
只有陆瑾，嘴角不停抽搐。
知道弟子是修炼狂，从没想过这货居然胆大至此，居然利用刮骨刀的能力磨炼性命。
“你小子，你就不怕自己扛不住，被夏禾反制？”
“怕什么。
就夏禾那两下子，只要弟子有一瞬间清醒就能一巴掌送她见太奶。
想反制我，她也要有能力抗到我彻底沦陷。”
......陆瑾。
......田晋中。
二人下意识看向张之维，总觉得高大尚这份自信，和某人很像。
“咳咳咳！！！”
张之维眨眨眼，表示自己很冤，他年轻那会可没说过类似的话，撑死在心里想想。
“哈哈哈！！！
利用挑起人色欲的刮骨刀打磨性命，小高你倒是有想法。
之后呢？
打磨完性命，你是如何处理的全性那丫头？”
“回老天师。
因果已结，晚辈规劝夏禾几句，就放任她自行离开。
虽然因为她的能力，间接害过不少人，可到底没她亲手行凶记录。”
“除恶务尽，你小子......。”指了指高大尚，陆瑾一脸怒其不争。
“师傅，弟子觉得，判断一个人的善恶，从不该因为阵营。
如果在战场，弟子可以毫不犹豫将夏禾击杀，那是阵营冲突。
可私下......她在弟子这还算不上死罪，加上又辅助我打磨性命。
虽然有强迫成分，但在我这，她不该死。”
“不以阵营区分善恶，小高你倒是活的清醒。
可惜，有时候，善恶与否，人们更看重阵营，而不是是否这么作恶。”
说起阵营区分善恶，老天师与田晋中脸上浮现出唏嘘。
如果当年所有人都能像高大尚这般清醒，或许就不会爆发所谓的甲申之乱。
所谓的三十六贼，只因为与全性掌门结拜就被异人界所不容。
他们做过什么恶事，莫名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贼。
可惜，那个全民对阵营最看重的年代，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分辨一个人的善恶，只能通过阵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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