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警醒一些。”
“要是后续被我查出来你在说谎,那也是得连坐的,知道吗?”
被她这么一吓唬,煎药的同志瞬间慌了神,“我…我中途确实是离开了,但就离开了五分钟!我发誓就五分钟。”
“院长你千万不要辞退我!我就这么一次,之前我煎药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煎药的同志没扛住,一边说着一边哭着,不知道还以为郁枝和贺致在欺负她呢。
贺致看着她哭,有点闹心,“行了行了,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你确定你就离开了五分钟,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哪里有什么异常,比如说药罐子有没有被人动过?”
那人噤声了片刻,回忆了一下那晚发生的事情,“好像……是没有的,出去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你确定吗,你再仔细好好想想,现在你是唯一的知情人了。”郁枝提醒着。
煎药同志又回忆了一下,这次她还模拟了一下当时发生的情况。
“我当时就坐在里面煎药,水刚加进去,然后就有人喊我去前面拿个东西,我就出去了。”
“拿上东西,跟前台的护士说了两句话,我就走了,因为还在煎药,就不能多说。”
“一来一回五分钟不到。”
“回去的路上呢,也没碰到什么人,院长,你也是知道我们煎药房的,平时都没什么人来。”
“我只管煎好了药,按照上面的病房号去给人家送。”
贺致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扭头对着郁枝就说,“确实是这样的,她的工作就这么几样。”
没等郁枝回复,那位煎药同志一拍手,“呀!我想起来了!在回煎药房的一个岔路口,我碰到了一个人,就是没看清楚长什么样。”
“那你形容一下他的身高,男的女的?什么头型?穿什么样的衣服?”郁枝连忙追问。
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说不定,凶手就是这个人。
毕竟一个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从煎药房消失的,而罗泰和的死,必定是跟煎药房的药有关。
至于面前的这位同志。
她的嫌疑是不能排除的,但对方又不可能真的蠢到放在自己的药里。
这个药还是她煎的。
就算是要在药里下毒,也一定会选在另一个人值班的时候下。
这样,她就能完美地撇清自己的关系。
煎药同志想了想,便回道,“那个人比院长高一点,身形中等吧。”
那差不多是在一米七五左右。
“头型跟院长的有点差不多,也是有一点点秃。”
“衣服的话穿的挺朴素的,就是一件很普通的黑色棉袄,要不是因为我在岔路口只遇到他一个人,估计放在人群里我都不会注意他。”
“哦,他还有点驼背。”
那就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人。
有时候普通也是一个很关键的词,说明他没什么存在感。
该问的也差不多了。
其他的估计这人是想不出来了,就算把他的脑子切开来剖一剖,也是没啥存货了。
跟贺致对视了一眼后,两人就撤了,回了办公室,两人开始琢磨。
“就她描述的那人,医院里一抓我能给你抓出来一大堆,这算什么特征啊。”贺致摸了摸自己的头,心里想着:哪里秃了!他这是为学术做出的伟大贡献,包括自己的肉体!
这一点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