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圈打下来,郁枝赢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爽!”郁枝最后一把胡牌,“来来来,有一个算一个,掏钱都给我掏钱。”
明小琴不甘心地把钱递了过去,“你真是第一次玩吗?”
“我怎么就是不信呢。”
薛中兰,“我也不是很信,这一看就像个老手似的。”
“这还能骗你们?”郁枝开心地把钱都收好,“唉,只能说你们今天运气不好,而我,被赌神眷顾了。”
“行了行了,再打下去我都怕你们把裤衩都输给我,散了散了。”
打完麻将,桌上都被收拾好,并且放上了花生、瓜子。
还有冒着热气的茶水。
几人磕着瓜子,吃着花生,薛中兰嚼着花生说着新鲜事,“你们是不知道,宋晴的男人,最近都在挨家挨户的敲门找他媳妇。”
“宋晴是怎么打算的。”
现在宋晴被家暴的事情,这几人都是心知肚明。
但都不明说。
郁枝盯着手里剥得完美的花生壳,回道,“她准备离婚。”
“也是唯一的出路了。”明小琴对女人离婚,倒是不会瞧不起什么的。
都把人打成那样了,还不离婚,难不成等被打死了,对方再娶了新媳妇继续周而复始吗?
宋晴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但郁枝的药总归是有奇用的。
普通药要修养一个月,她能骤减一半,药效比较猛。
自然的,也会有些疼。
忍忍也就过去了,
毕竟要想好的快,哪有不痛的呢。
接下来的五天,她就在家跑完王阿婆那儿,又跑宋晴这儿,总算是给两个治得差不多了。
新年也过去了。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开始上班。
明小琴自然也得上班去了。
“放假永远过得都那么快。”明小琴喝着粥,只觉得自己命苦。
“行了,你要上班,我也要回去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把另外四个人都惊了。
“什么!”
明小琴都顾不上喝粥,“你要走?”
“怎么这么突然,再住一段时间呗?”
郁枝在外面浪的有段时间了,有点想靳兆书那家伙了,得赶紧回去看看。
省得那张脸总是招摇的引人。
谁知道,会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喜欢瘸子呢。
而且说好的,等靳兆书好了之后,两个人就结婚的。
总不能骗对方吧。
她都没吃到肉,光吃肉渣了。
“不住了,本来去部队就是为了找我对象的,找到了之后没曾想他受伤了。”
“治得差不多,就赶上了大延县的病疫,我这才来支援的。”
“眼下,都已经结束,我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