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都是会录口供的,录的口供上面,都是要本人签字的。
“范蓉!范蓉!”郁枝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在办公桌前看见了抬起头的范蓉。
范蓉正在誊抄案件,有些要做备份,“怎么了郁医生。”
郁枝是跑回来的,喘着气,“有没有刘勇的口供?”
“有的。”范蓉在左手边的一堆上面翻找着,“我先找找。”
郁枝也没催促她,去了自己的位置倒了杯水,热水喝得身体也是暖暖的。
“找到了找到了。”范蓉手上拿着牛皮的文件袋,“这里面就是那些街坊的口供,还有刘勇的。”
“我看看。”郁枝接过,坐在了一边,在一沓口供中,找到了属于刘勇的那份。
在签名的那边,果然看见了对方的签字和红手印。
‘刘勇’二字旁边,赫然的有一个点。
有这种小习惯的不多,看别人的口供就能发现。
不算厚的一沓口供里,只有刘勇的签名是有‘点’的。
果然是他。
难怪最后一具尸体,会用那么地残忍的法子伤害。
现在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看来就是刘勇的媳妇跟小舅子厮混,被他知道了,然后就残忍杀害。
至于为什么要杀别人,就得问刘勇本人了。
“凶手是刘勇。”郁枝把刘勇的口供,放在了范蓉的面前。
范蓉抬头看她,“郁医生,你怎么知道是刘勇?他死了老婆,两人感情还挺好的,应该不是他吧。”
“那你有没有听说,他的媳妇跟小叔子搞在了一起?”郁枝拉了条凳子,坐了过来。
范蓉反驳,“是有传出这种闲话,但怎么可能呢,那个小叔子只是单纯在那边借住而已。”
“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郁枝又把纸红花拿了出来,“上面的字迹,写完,凶手就会习惯性的点一个点。”
“你在看刘勇的签名,也有一个点。”
“而且,刚刚我去了刘勇家,看见了他家的窗花,不像是外面买的。”
“就顺嘴问了句,接过刘勇说,是他自己剪的。”
说到这,郁枝笑了西奥,“手很巧,想来纸红花也是会折的吧。”
说到这儿,要是还是巧合,那就很不对了。
哪来的那么多的巧合呢。
范蓉沉默着,又突然开口,“等杨队回来了,得赶紧通知。”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郁枝说了句,“说曹操曹操就……”
‘到’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骂声一片。
扭头看去,就见着一群人,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领头的女人看面向,就是很厉害的那种,“谁是负责人!给我们出来!”
郁枝和范蓉对视了一眼,心道:什么鬼?
范蓉是这边的正经文职,她起身上前,“婶子,我们领导不在,请问你有啥事?”
“啥事?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家妹子都死了好几天了,你们是一点都没个交代!”
“现在还不把尸体还给我们下葬,她人都死了,你们还扣着尸体!你们到底想干嘛!”
“没本事破案,还不把我妹子的遗体还给我们!”
“死了都不让她安息。”
范蓉解释着,“我们也是为了还死者一个公道,难不成你们做家属的想看着他们白白枉死吗?”
“那你们倒是快点破案啊!这都多少天了!尽管是冬天尸体不会发臭,但我们呢也要给她们安葬啊!”领头的婶子步步也不退让。
“你们公安,也得考虑考虑我们,我们失去亲人已经很痛苦了,还不能给她们下葬!”
“这叫什么事啊!”
前面领头的女人,是主要输出,身后的人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