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中兰插了句嘴,“五马分尸!”
“听说都被分成一块一块的,模样特别恐怖,要不说那个发现尸体的老头,直接给人家吓疯癫了。”
妈呀。
这事情真的闹大了。
是新案子,还是纸红花的凶手犯下的。
没想到她说的话,真的成真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杨队没有来找她验尸。
奇奇怪怪的。
索性,她没多想,反正派出所早点找到凶手,才是重点。
靠尸体线索,还是他们自己找线索,都无所谓。
抓紧破案就行。
不然,她真感觉这个凶手要杀疯了,每天杀一个,还真是有这个可能的。
“越来越吓人了。”郁枝喝了一口热茶,暖了暖冰凉的手,“你们可得小心点。”
“哦,对了!”
“小琴,跟我去趟医院,我去找找有没有我的信。”
明小琴拍了拍身上从花生上搓下来的红皮,起身,“行,那咱们走吧。”
大雪纷飞。
西北的风是干的。
雪是冰凉的。
围巾也不防风,风直往脖子里钻。
明小琴在一边缩着脖子,冷得直发抖,“冻死我了,这鬼天气,要了我老命了。”
“马上就到了。”郁枝眯着眼,都看不清前面的路。
今天的天气,已经算是最近风雪最小的时候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
尽管风雪大,医院的人是依旧不算少。
但还是比平时的人少了很多。
“叔!”郁枝瞧了瞧窗户,等里面的人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后,就问,“有没有郁枝的信?”
里面的保安大爷有点耳背,嗓门还大,“啥?你说啥子东西,谁的信?”
“郁!枝!”她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保安大爷立马‘哦哦哦’的回应,“好像是有的,有的。”
说完,转身去后面找。
她和明小琴就在雪下站着,等了一会后,保安室的门就开了。
手里抱着一个大包裹,大的都可能不见保安大爷本人。
“同志!同志!这是你的包裹,都放我这儿很久了。”
“你可算来取了。”
郁枝接过东西,道了声谢后,保安大爷还递过来了三封信。
她都一块取走了。
回到小院,餐桌上放着邮递过来的东西。
很大一包,用蛇皮袋包裹着表面。
里面又硬又软的感觉。
包裹前围着四个人,李曼先开口,“装的啥啊这么大一个?不会是给你送了一床被子吧?”
薛中兰,“是谁送的?难不成是上次来知青院给你做饭的男人吗?”
“哦,那个啊。”李曼想了起来,“见过好几次,长的是挺不错的。”
明小琴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你们说的是谁啊?不过,先看信还是先拆包裹?”
“我看信,你们三拆包裹。”郁枝拿起桌上的信封,按着时间依次打开。
信封上的寄信地址是部队,那必然是靳兆书。
她嘴角上扬。
就说嘛,这家伙怎么会不写信呢!
抽出第一封的信纸,里面洋洋洒洒写满了两张信纸。
就说了很多近些时日的状况,身体已经好转什么的。
信里说了只有一百个字左右。
剩下的话,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我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